“飯後零嘴,絕配!”
“許同志,我們每天啃這硬邦邦饃饃……能不能分點給我們。”
一個高瘦的男知青厚著臉皮問。
許茵茵微眯著眼看了眼這個男知青,要是她沒記錯,聽霍欣然叫他“韋哥哥”。
好像也是霍欣然的愛慕者之一。
許茵茵諷刺一笑,“君子不吃蹉來之食,韋同志,不是知青嗎?也讀了幾年聖賢書吧!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想要她分食,當她是聖母?
這聖母誰當都輪不到她來當。
她的同情心,只能用在真正需要的人身上。
許茵茵的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韋知青臉上。
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裡的乾硬饃饃差點沒攥住,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不是……”
周圍的知青們也安靜下來,目光在韋知青和許茵茵之間來回打轉。
剛才還覺得分點吃食沒什麼,被許茵茵這麼一點破,倒真顯得韋知青有點沒骨氣了,尤其還是在霍欣然面前。
“許茵茵,你說話太過分了!”霍欣然忍不住開口,想替韋知青解圍。
“大家都是同志,分點吃的怎麼了?用得著上綱上線嗎?”
“過分?”
許茵茵挑眉,眼神掃過韋知青手裡的饃饃。
“他自己帶了乾糧,卻想著蹭別人的吃食,這叫有骨氣?霍同志要是覺得他沒錯,不如把你的窩頭分他點?”
霍欣然被噎得一窒。她自己的乾糧本就不多,哪捨得分給別人?
韋知青的臉更紅了,又羞又惱,狠狠瞪了許茵茵一眼,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再也沒敢抬頭。
許茵茵沒再理會他們,把牛肉乾重新包好,放進包裡。
對旁邊一個一直沒說話、只顧埋頭啃窩頭的小個子知青道:
“你叫什麼名字?沒吃飽吧?要是不嫌棄,這個給你。”
她遞過去半隻烤雞,用油紙包著。
小個子知青愣了愣,抬頭看她,眼裡滿是驚訝。
“我、我叫趙小兵,謝、謝謝許同志!”
他手忙腳亂地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撕開一點,咬了一小口,眼眶都有點紅了。
他家裡窮,帶的全是紅薯幹,這還是他半年來第一次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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