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茵只覺得耳邊“嗡”的一聲,她死死盯著搶救室緊閉的門。
醫生搖著頭說出的那句“來遲了”,像一把淬了冰的鑿子,狠狠鑿在她的心上。
石頭爸“啊”的一聲,猛地癱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搶救室的門,彷彿沒聽懂醫生的話。
小石頭拉了拉爸爸的衣角,小聲問。
“爸爸,妹妹是不是又睡著了?”
許茵茵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得她打了個哆嗦,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醫生,真的沒辦法了嗎?我們有錢,打吊針……”
她的聲音發顫,帶著連自己都不信的僥倖。
醫生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疲憊和無奈。
“孩子的肺部感染已經擴散,引發了敗血症,身體機能已經衰竭了。剛才的動靜,可能只是神經反射……”
“不可能!”許茵茵突然提高了聲音,引得走廊裡的人都看過來。
“你們救不了,並不代表別人治不好,我會治好她的。”
他轉頭看向石頭爸,“叔,咱們回去,我來醫她。”
石頭爸根本沒聽進許茵茵的話。
突然“哇”地一聲哭出來,像個迷路的孩子,一邊哭一邊捶打著自己的大腿。
“都怪我!都怪我沒用,沒早點送她來縣裡!”
許茵茵一把扶住幾乎要暈厥的石頭爸,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叔!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孩子還有救!跟我走!”
她轉身就往搶救室衝,卻被護士攔住:“家屬不能進!”
“讓開!”許茵茵眼神銳利如刀,“你們治不好,不代表沒救!出了事我擔著,跟醫院無關!”
或許是她的氣勢太過懾人,護士竟一時愣在原地。
許茵茵趁機衝進搶救室,直奔病床。
小女孩躺在那裡,小臉蒼白得像紙,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但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
她迅速從布袋裡摸出空間裡的靈泉水,讓給孩子大量喝下。
“姑娘,你這是……”跟進來的石頭爸見狀,哭聲都停了,滿臉茫然。
“叔,發燒的病人要大量喝水,你捏住她嘴!”許茵茵語速飛快,“只要退燒,就能治,信我!”
石頭爸看著她眼裡的光,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顫抖著輕輕捏住住女兒嘴。
許茵茵知道這辦法肯定有用,她空間裡的靈泉水,肯定有消炎作用,還能修復人體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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