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住手,我以前怎麼教以你的,趕緊還回去。”
“媽,我不管了。”
吳大山將王米麵往許金山懷中一塞,轉身沒眼看。
許金山嚇得臉色慘白。
劉寡婦見狀,忙安撫許金山。
“金山啊!別怕,拿好糧趕緊回去。”
許金山一聽,緊緊攥住袋子,拔腿就外跑了。
劉寡婦朝許金山大聲道,“金山,下次借糧,還來嬸家。”
許金山腳步一頓後,跑得更快了。
吳大山看著他的背影,又氣又急地轉向劉寡婦:
“媽!你到底是咋想的?他許金山是什麼人?你跟他……”
“你小聲點!”劉寡婦急忙打斷他,眼圈有點紅,“媽就是……就是可憐他……”
吳大山看著母親憔悴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漸漸變成了心疼和無奈。
他嘆了口氣,沉聲道:“媽,你怎麼叫他再來呢。咱們家又不富裕。
你再這樣,會被別人戳脊梁骨的。你要是悶得慌,我多陪你說說話。”
劉寡婦點點頭,抹了把眼淚,沒再說話。
她回想起許金山溫熱的手心,流連在她身上傳來的酥麻,身體就忍不住想要的更多。
她平靜的心再起漣漪,嘗過甜頭後,想要壓下去就更難了。
“唉,大山啊!你爸死得早,我又當媽又當爸拉扯你長大,放心吧!媽是傳統女人。”
吳大山鬆了口氣,“這就好,媽,我會好好孝敬息您的。我這就給你做飯去。”
劉寡婦看著兒子的背影,想的全是許金山的身影。
許金山一口氣跑回了家,見了許美蘭,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還在發抖。
許美蘭見她手裡攥著布袋,頓時眼睛一亮了:
“行啊?許金山你借了這麼多糧啊!”
許金山抬起頭,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姐……姐……,咱們別再借了,去隊裡幹活吧……”
許美蘭見他這副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想打他,可看著他嚇破膽的模樣,又把手縮了回去,罵罵咧咧地說。
“沒用的東西!才第一天借糧,就怕成這樣!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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