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將軍和孤婆子的怨氣,是能隨便動的?當年老祖宗傳下規矩,只能堵,不能碰,碰了就是滅頂之災!”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許茵茵蹲下身,目光掃過周圍因黑氣侵蝕而發黃的草木,“你看這林子,再看村裡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的樣子——堵了幾百年,堵住了嗎?
許茵茵快速從包中取出三柱特製的安魂香,插入香爐腐土中。
香點燃的瞬間,本是無風的午後,香火頭卻猛地閃爍,青煙扭曲成一張痛苦的人臉形狀。
“所有人後退十步!”許茵茵命令道,同時咬破指尖,在黃符紙上畫下一道複雜的往生符。
就在符咒即將完成的剎那,那具骸骨突然劇烈震動,黑洞洞的眼窩中湧出濃稠如墨的黑氣!
“她不想走!”一個年輕戰士驚叫。
黑氣在空中凝聚成模糊的老婦人面容,發出無聲的嘶吼。
剛剛被符紙壓制住黑氣的戰士們再度痛苦倒地,皮膚下的黑色蠕動變得更加狂暴。
許茵茵額角滲出冷汗。普通符咒只能暫時壓制,若要徹底淨化,必須解開老婦人的心結。
“三叔公,我需要知道她的名字!”
許茵茵急聲道,“任何身份資訊都可能有用!”
三叔公慌忙翻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
“劉杏花,1878年生,最後一位薩滿祭司,死於1920年,死因“自然死亡”。
“自然死亡?”許茵茵看著那具自戕姿勢的骸骨,心中悲憤交加。
又是一個被亂改的史記,要不是馬家村世代都有把這真相傳下去,還真沒人知道這劉老婆子是慘死的。
她轉向黑氣凝聚的面容,改用當地方言高聲說道:
“劉婆婆!侵擾您安息的人早已不在人世!您的詛咒困住的只是無辜者!”
黑氣微微一頓,那張模糊的面容上似乎閃過一絲遲疑。
許茵茵見狀,立即將往生符拍在香爐上,朗聲誦唸往生咒。
硃砂符文化作道道金光,如鎖鏈般纏繞住黑氣。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霍建剛竟趁眾人不注意,悄悄溜到洞裡!
“混蛋!”許茵茵分神的剎那,黑氣猛然反撲,金光鎖鏈寸寸斷裂!
井底傳來霍建剛興奮的呼喊:“天啊!這麼多黃金!還有…啊!!!”
淒厲的慘叫從井底傳出,隨之而來的是令人牙酸的咀嚼聲。井口開始湧出鮮血般粘稠的液體,那些被黑氣侵染的戰士們同時發出不似人聲的嚎叫,眼睛完全被漆黑佔據。
“來不及了!”許茵茵心一橫,決定兵行險著。
她快速在自己掌心畫下一道血符,隨後猛地按在劉杏花的頭骨上!
”!相真見看我讓,引為魂以,為以“
。識意的茵茵許著擊衝流洪憶記的強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