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茵茵對她們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沒事了,都過去了。我現在過得很好。”
霍建剛還在暗處盯著,不能讓他看到自己情緒失控。
送走安慰她的鄉親,許茵茵關上院門,將那些同情的目光和議論隔絕在外。
剛想躺床上,院門又被敲響了,這次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刻意的節奏感。
許茵茵眼神一凝。
“誰?”
“是我!田心村的梁平。”
“梁平?”
許茵茵皺眉,她不記得認識有這號人。
“找我有何事。”
梁平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戰戰兢兢。
“是這樣的,我聽說你上次把差點病死的小石頭救回來了,我家狗蛋在鎮醫院,情況有點特殊,連醫生都束手無策,想讓你去看看”
“我不是醫生。”許茵茵隔著門板道,“治病救人的事,該聽醫生的。”
門外的梁平急了,聲音帶著哭腔:
“許同志,我知道這不合規矩,可狗蛋他……他快不行了!那醫生說是什麼邪祟入體,
渾身發僵,針扎不進,藥喂不下!求你了,就去看看吧!”
邪祟入體?
許茵茵心頭一凜,這說辭和蝕淵的手段有些相似。
她開啟門,看到梁平頭髮凌亂,眼窩深陷,確實是急壞了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我能治這種病?”許茵茵冷聲問。
梁平愣了一下,支支吾吾道:“是、大家都在傳……小石頭那次……還有老支書那事……”
許茵茵沉默片刻。
如果真邪祟作祟,放任不管只會讓孩子送命。
她轉身拿起牆角的布包,裡面裝著幾張驅邪符和一小瓶靈泉水,這是她早就備好的。
“我可以去看看,但我不敢保證一定能治好。”
許茵茵目光銳利地掃過樑平。
“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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