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建剛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許知青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懷疑我?”
“懷疑談不上,”許茵茵語氣平靜,眼神卻銳利如刀。
“只是覺得霍同志對那荒溝似乎格外關心,又恰好穿得‘整齊’,隨口一問罷了。怎麼,霍同志心虛了?”
“許知青說笑了。”
霍建剛淡然一笑,表情無懈可擊,“關心荒地是想著為村裡創收,至於穿著,只是個人習慣。倒是許知青,聽說你用了些……
不太尋常的法子救狗蛋?這要是傳出去,怕是不太好吧?”
他開始反擊,試圖用“封建迷信”來牽制許茵茵。
許茵茵早就料到他會來這一招,冷笑一聲:
“我用的不過是些家傳的草藥土方,外加心理安撫罷了。
倒是那荒溝裡的紅繩銅錢陣,還有骸骨上的古怪痕跡,派出所的同志來了,自有專業人士鑑定。
到時候,是封建迷信還是有人裝神弄鬼、行兇害人,自然一目瞭然。”
她特意強調了“專業人士鑑定”,暗示自己已經掌握了能經得起檢驗的物證。
霍建剛的臉色終於有些繃不住了,眼神陰沉下來:
“許茵茵,我勸你適可而止。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對你沒好處。”
“哦?”許茵茵挑眉,“霍同志這是在威脅我?”
“只是善意的提醒。”霍建剛聲音壓低,透著一股寒意。
“別忘了,陸戰霆已經走了,你現在孤身一人。有些事情,還是糊塗點好。”
說完,他不再看許茵茵,轉身朝梁平家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依舊從容,但背影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倉促。
許茵茵看著他離開,眼神冰冷。
霍建剛果然沉不住氣了,他越是威脅,越是證明他心裡有鬼。
看來,派出所的介入,真的打亂了他的計劃。
她沒有立刻回家,而是繞路去了荒溝附近。
果然,遠遠地就看到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在已經被填平的新墳周圍轉悠,似乎在尋找什麼,還不時用腳踢著土。
是霍建剛!他想破壞現場,或者取回可能遺留的證據!
許茵茵沒有立刻上前,而是悄悄躲在樹後觀察。
只見霍建剛找了一圈,似乎沒找到想要的東西,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憤憤地踢了一腳土堆,匆匆離開了。
等他走遠,許茵茵才走出來,仔細檢查了墳堆和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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