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門,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下來,一陣疲憊感湧上。
通靈引魂消耗了大量心神靈力,又跟霍建剛鬥智鬥勇半天,她確實需要休息。
從空間取出一杯靈泉水喝下,溫潤的靈氣滋養著乾涸的經脈,疲憊感才緩解了一些。
她坐在院子裡,開始梳理今天發生的一切。
趙招娣的案子,有骸骨、有疑似毒殺的痕跡、有困魂陣的物證,加上趙有財夫妻的異常反應和村裡人的證言,應該足以讓警方立案調查,將他們繩之以法。
但霍建剛這邊,卻麻煩得多。趙招娣的魂魄只記得一個“穿得整齊的叔叔”,沒有明確指認。
紅繩銅錢雖然邪門,但很難直接證明就是霍建剛放的。
他完全可以說自己只是好奇去荒地轉轉,或者乾脆否認去過。
必須找到更直接的證據,或者……逼他自己露出馬腳。
許茵茵想起霍建剛對玉佩的執念。
他培養陰煞,會不會就是想用陰煞來對付自己,搶奪玉佩?
如果是這樣,他絕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放棄。狗蛋這邊失敗了,他很可能還會尋找其他目標,或者嘗試其他手段。
她需要更加小心,同時也要主動出擊。
正思索間,院門被輕輕敲響。是梁平,他臉色帶著後怕和感激:
“許知青,狗蛋醒了!雖然還有點虛弱,但能認人了,也不說胡話了!真是多虧了你!”
“醒了就好。”
許茵茵真心為那孩子高興,“好好養著,這段時間飲食清淡,多曬曬太陽。那枚我給的安神木片,讓他隨身戴著,別離身。”
“哎!記住了!”梁平連連點頭,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手帕包著的小布包,遞過來,“許知青,這是我和孩子孃的一點心意,不多,你務必收下!”
許茵茵開啟一看,是幾張皺巴巴但疊得整整齊齊的糧票和一塊錢。
這在農村是一份很重的心意了。
“梁叔,這我不能要。”許茵茵推回去,“救孩子是應該的。你們也不寬裕,留著給狗蛋買點營養品。”
“那不行!”梁平執意要給,“你救了狗蛋的命,就是救了俺們全家的命!這點東西你要是不收,俺們心裡過意不去!”
看梁平態度堅決,許茵茵只好收下糧票,把錢退了回去:
“糧票我收下,錢你們拿回去。以後家裡有什麼難處,或者狗蛋再有什麼不舒服,隨時來找我。”
梁平千恩萬謝地走了。
許茵茵看著手裡的糧票,心裡沉甸甸的。
鄉親們的樸實和感恩,更讓她覺得,必須儘快剷除霍建剛這個潛藏在村裡的毒瘤。
傍晚時分,鎮上派出所的民警騎著腳踏車來了,一共三個人,為首的是一位姓陳的中年警官,面容嚴肅,做事幹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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