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面死了嗎?”陸戰霆問。
許茵茵搖頭:“死的只是一個分身。他的本體,還在別處。安倍晴子說過,他無處不在,殺不死的。”
“那怎麼辦?”
許茵茵沉默片刻,說:“去找安倍晴子。她有答案。”
當天深夜,洛陽看守所。
安倍晴子被帶到審訊室時,臉色有些蒼白。她已經從看守那裡聽說了白天發生的事情。
“你都知道了?”許茵茵問。
“知道了。”安倍晴子點頭,“無面想要我的命,用我的血脈喚醒第五分身。”
“他還說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的身世。”許茵茵直視她的眼睛,“你不是安倍忠光的親生女兒,你是中國人,是許家分支的後裔。你身上流著和我一樣的血。”
安倍晴子愣住了。
良久,她才開口,聲音沙啞:“這……這不可能……”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許茵茵說,“但無面沒必要在這種事上撒謊。而且,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天生就有那麼強的靈能力?為什麼你母親臨終前,讓你‘挺直腰桿活著’——那是許家世代相傳的家訓。”
安倍晴子低下頭,雙手在微微顫抖。
“我母親……從來沒跟我說過這些。”
“因為她也不知道。”許茵茵說,“她的先祖隱姓埋名,改姓從商,早就忘記了自己的根源。但她骨子裡,還留著那份血脈,那份傳承。她傳給了你,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傳的是什麼。”
安倍晴子沉默了很久。
審訊室裡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一下一下,像心跳。
終於,她抬起頭,眼中有了淚光,但嘴角卻浮起一絲笑容。
“原來,我不是怪物。”
許茵茵心中酸楚。
二十年來,她一直以為自己是怪物,是異類,是靠後天努力才獲得力量的人。卻不知道,那力量本就流淌在她的血液裡,是她與生俱來的傳承。
“你不是怪物。”許茵茵握住她的手,“你是許家的人。是我的……姐妹。”
姐妹。
這個詞讓安倍晴子渾身一震。
她看著許茵茵,嘴唇顫抖,卻說不出話來。
許茵茵也不說話,只是緊緊握著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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