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聯絡?”
“要麼是血緣,要麼是情感,要麼是記憶。”安倍晴子說,“他不能憑空附身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他必須透過某種紐帶,才能進入對方的意識。”
許茵茵恍然大悟。
難怪無面能附身李靜——李靜和他們朝夕相處,建立了深厚的情感聯絡。而無面可以透過這種聯絡,找到進入她意識的“入口”。
“那要怎麼防範?”
“加強意識防禦。”安倍晴子說,“修煉過的人,可以用精神力構建屏障,阻擋他的入侵。普通人就比較難了,但只要保持情緒穩定,不被強烈的負面情緒支配,也能大大降低被附身的風險。”
她頓了頓,說:“還有一點,非常重要——無面附身時,會留下一絲‘印記’。這個印記極其微弱,但如果你知道他在誰身上留下過印記,就可以追蹤到他的本體。”
“怎麼追蹤?”
“需要一件神器,和你完整的血脈之力。”安倍晴子看向許茵茵懷中的崑崙鏡,“你都有了。”
許茵茵點頭,記下這些資訊。
“最後一個問題。”她說,“你願意跟我一起嗎?”
安倍晴子愣住了。
“一起?”
“對。”許茵茵說,“一起對抗蝕淵,一起守護這片土地。你身上流著許家的血,你有這個資格。”
安倍晴子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眼中有了從未有過的光。
“好。”
李靜已經完全康復,只是對那段被附身的記憶有些模糊。她聽說安倍晴子加入了團隊,一開始還有些牴觸,但相處幾天後,也漸漸接受了這個曾經的敵人。
“她其實挺可憐的。”李靜私下對許茵茵說,“從小被養父利用,被周圍的人排擠,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根,又發現自己原來是‘敵人’。換了我,早就崩潰了。她能挺過來,不容易。”
許茵茵點頭:“所以她值得一個機會。”
會議室裡,陳將軍主持了新一次戰略會議。
“根據安倍晴子供述的情報,結合我們自己的調查,已經確定了蝕淵第五分身的大致位置。”他指著地圖,“成都。”
成都,天府之國,三千年古都,巴蜀文化的中心。
“具體在成都哪裡?”
“還不確定。”陳將軍說,“成都地脈複雜,歷史上多次變遷,古代遺蹟埋藏在地下深處,很難精確定位。但有兩個地方嫌疑最大——一個是金沙遺址,一個是三星堆遺址。”
金沙遺址,距今約三千年,與許家守護者起源的時間幾乎重合。
三星堆遺址,距今三千至五千年,更加古老,更加神秘。
“這兩個地方,都出土了大量珍貴文物,但還有很多未解之謎。”陳將軍說,“尤其是三星堆,那些青銅面具、青銅神樹,至今沒有合理的解釋。有學者猜測,那可能是上古時期某個高度發達的文明留下的遺蹟,甚至可能與外星文明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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