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移到武侯祠：“武侯祠，紀念諸葛亮的地方，香火極盛，願力濃厚。但地下也有異常，能量波動頻率與金沙、三星堆一致。”
再移到都江堰：“都江堰，不用多說。最關鍵的是，這三處地點——青羊宮、武侯祠、都江堰——正好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而三角形的中心，是——”
雷射點落在市中心某處：“天府廣場。”
許茵茵看著地圖，腦中飛快運轉。
青羊宮代表道家，武侯祠代表歷史，都江堰代表水利。三者各有其象徵意義，而它們的中心點，是成都最繁華的市中心。
“天府廣場下面有什麼？”她問。
“有。”沈靜調出一份絕密檔案，“明蜀王府遺址，再往下，是唐代摩訶池遺址，再往下，是漢代成都城遺址，再往下——是古蜀國時期的祭祀坑。”
層層疊疊的歷史，層層疊疊的地層。成都這座城，就像一本厚厚的歷史書，每一頁都埋在地下。
“這些遺址，我們只發掘了極小一部分。”沈靜說，“大部分還在地下深處，無法觸及。但探測資料顯示，地下三百米處，有一個巨大的空洞，結構極其規整，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許茵茵握緊崑崙鏡，鏡面上成都方向的光點更加明亮了——它指向的位置，正是天府廣場。
“看來，我們的目標在天府廣場下面。”陸戰霆說。
“但怎麼下去？”安倍晴子問，“那是市中心，人流量巨大，不可能大規模挖掘。”
許茵茵沉思片刻，說：“不一定需要挖掘。如果古蜀人真的在那裡建造了地下建築，一定留有入口。”
沈靜點頭：“有道理。我們排查過天府廣場周邊的所有古建築，最可疑的是兩個地方——一個是毛主席雕像基座，那是後來建的，下面沒有異常；另一個是——”
她頓了頓，說：“是地鐵站。”
成都地鐵天府廣場站，是1號線和2號線的換乘站，日均客流量超過三十萬。如果有人想在天府廣場下面搞鬼，地鐵站是最好的掩護。
“地鐵站裡有什麼？”
“有一個地方很可疑。”沈靜調出一張圖紙，“2號線站臺下方，有一個廢棄的施工通道，是當年修地鐵時留下的。後來因為地質原因，被封死了。但我們用地質雷達掃描過，那條通道下面，還有更深的空間。”
她指著圖紙上的一個點：“這裡，深度約五十米，有一個巨大的空洞。從結構看，應該是古代建築的一部分。”
許茵茵看著圖紙，心中有了決定。
“今晚，去天府廣場。”
末班車已經駛離，站臺上空蕩蕩的，只有幾個清潔工在打掃衛生。沈靜透過關係，讓特別行動組以“地鐵安全檢修”的名義進入封閉區域。
一行人穿過站臺，來到2號線盡頭的裝置間。裝置間裡有一道鐵門，上面貼著“施工通道，禁止入內”的封條。
沈靜撕開封條，開啟鐵門。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通道，黑漆漆的，看不到盡頭。
“就是這裡。”她取出強光手電，“下面沒有通風，空氣可能不好，大家小心。”
陸戰霆第一個進去，手按在槍套上，警惕地掃視四周。許茵茵緊隨其後，崑崙鏡已經取出，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通道很長，呈螺旋狀向下，兩壁是粗糙的水泥，顯然是很久以前修的。走了大約十分鐘，眼前出現一道鐵柵欄門，門上的鎖已經鏽死。
陸戰霆掏出工具，幾秒鐘就打開了鎖。鐵柵欄門後，通道變得不一樣了——不再是水泥，而是古老的青磚，磚縫間長滿青苔，一看就是百年以上的老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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