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不了多少,但牛逼吹得震天響。
一個個還在象牙塔裡待著,眼光已經瞅到外太空去了。
“也就生活在2000年,哪怕整天在大學裡混日子,出了校門以後,也能混口飯吃。”
“要是擱到十幾年後,別說混口飯吃了,出了校門,社會立馬就會讓這群天之驕子體驗一下,什麼叫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你擱哪嘀咕什麼?”聶鑫捧著杯飲料坐過來。
剛才,擱對面,他就瞧見這小子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嘴裡說得啥。
為了一探究竟,他主動和一個女同學換了位置。
張潯眯起眼睛,裝起無辜。
“沒什麼,就是羨慕你們現在無憂無慮的生活。”
聶鑫把他這話當真了,挖苦道:“還不是你自作自受,考試前就和你說過,讓家裡再撐幾年。幾年後,你一齣校門,報答他們的機會大把的是。”
見張潯臉色有些凝重,聶鑫也打住,不再說他。
兩人在一群大學生的推杯換盞中,沉默了一會。
張潯突然說道:“鑫子,我想請聶叔到我那工作。”
聶鑫的父親也是跑船的,上輩子為了供聶鑫深造,這位叔爺可是拼了命幹活。
自己在外跟人跑船不說,回家後,還得出海捕魚。
忙得那叫一個連軸轉,身體常年超負荷,累垮是遲早的事。
張潯記得,前世聶鑫博士畢業的時候,聶叔沒等到他衣錦還鄉,人就已經駕鶴西去了。
既然這個遺憾他提前知曉,張潯不想悲劇再次發生。
“我這船上,除了我們哥仨,就是韓老五和他連襟,剩下那個位置,我想給聶叔留著。”
聶鑫端起手裡那杯飲料,抿了一口,眉頭不由自主的皺在一起。
彷彿喝的不是飲料,而是燒刀子。
“這事,我給不了你答案,得回去問過我爸的意見才行。”
張潯笑笑,“行,你回去之後,把話和聶叔講明瞭。我這裡的待遇,一個月基本工資是1000。”
“1000?這麼多?”聶鑫眨著眼睛問道。
不說別的,就他了解到的,這份工資都已經趕上大學輔導員的收入了。
張潯揚了揚眉,繼續開口:“別瞎想,沒特殊對待,每個人都一樣,包括韓老五和他妹夫。”
“除了基本工資以外,每次出海,還會有獎金。”
“但獎金不固定,需要根據每次出海的漁獲計算,但最低不會少於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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