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潯點點頭,“知道了,大哥,這事我一直掛在心上,就等公示結束之後,招人維修。”
話音一落,走在前面的張建軍,扭頭問道:“你們倆個能不能走快點,一天一夜沒見孩子,我這心裡想得慌,趕緊的啊!”
張潯咧嘴一笑,“二哥,我懷疑你在找藉口。平日裡,你稀罕那些零件,都比稀罕浩兒多。”
“嘿!你小子欠揍是吧!我怎麼就不稀罕我兒子了?”
張建軍笑罵著,手裡的小石子也蕩著弧線拋了過來。
張潯閃身一躲,石子正中老大眉心。
“艹,我就知道你吖不是好人!”
張建軍是邊跑邊罵,然後解釋:“老大,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收拾,找老四去。”
張衛國先是摸了摸發黑的腦門,然後在張潯幸災樂禍的時候,猝不及防間給了他一巴掌。
張潯摸了摸後背,那股直入靈魂的痛感,讓他差點破防叫出聲來。
“大哥,二哥砸的,你揍我幹啥?”
“我又不瞎,他砸得是誰,我分不清?還有,他都跑了,我不找你,找誰?”
張潯扯了扯嘴角,吖的,這無妄之災也是夠了!
幾人回家路上,不少人都湊上來打聽。
“阿潯,怎麼出海兩天就回來了?”
“對呀,阿潯,是不是撈到什麼值錢的貨,急著出手,這才靠岸的。”
凡是過來打聽訊息的,張潯一概敷衍了事的笑笑。
反正過幾天訊息也會傳到村裡,自己說再多,也是招恨,不如不說。
至於那些想要上船工作的,張潯也沒一棍打死。
只說目前工位夠了,若是有變故,再來通知他們。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的道理,他一個手拿把掐的準大學生,不可能不知道。
還想在村裡待下去,這些人,不能一竿子打死,得讓他們有點盼頭。
至於這盼頭啥時候落到手裡,那就看命了。
回到家中後,大嫂林海燕做賊一樣,等張潯幾人進屋後,她火急火燎的把門關上。
進屋後,又把電視開啟,讓聲音傳進院裡。
張滿倉等她消停了,這才把嘴裡的菸斗放到桌子上,古井不波的問道:“這次出海收穫怎樣?”
“大伯,這次賺發了,兩天干回一艘船,咱老張家都能買第二艘大船了。”張建軍迫不及待的開口。
聽罷,二伯張定海瞪著眼睛罵道:“你大伯問得是阿潯,你插什麼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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