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我能不能收回剛才的話?哥哥發現,我對錢還是有那麼一丁點興趣的!”張建軍流著哈喇子說道。
現在,他瞳孔都是長方形的,就差鑽錢眼裡去了。
“這麼多錢,要是全買零件,我那屋子是不是都能填滿了。”
張潯聽到這話,正在放包的手陡然一僵。
心想,這老二是真勇啊,頂著二伯那吃人的目光都敢胡說八道,晚上回去,這頓打肯定是少不了了。
張潯在考慮,晚上要不要到二伯家蹭飯。
不是好奇二伯待會要怎麼收拾二哥,純粹是因為二姆做的飯好吃!
“你剛才說啥了?嘀嘀咕咕的,有本事大點聲。”
聽到自家老爺子的聲音,張建軍肉眼可見的縮了縮脖子。
“沒啥,就是和老四說,之前在船上的時候,那包就枕在我脖子下面,我還攮了攮。”
“當時不覺得有多少,可放在桌子上面,忽然感覺一下子多出好多錢!”
“奇了怪了!”
聽到這段驢唇不對馬嘴的對話,張潯挑眉笑了笑。
別得不說,光說這份應變能力,二哥表現還是槓槓得!
“行了,少說兩句,分錢吧!”
大伯從一堆紙幣裡分出兩個2.3萬,其他的,全都推到張潯面前。
“這些先收起來,明天去銀行存了。”
張潯點點頭,雖然對大伯敲定的這個分成有些不太滿意,可他真不敢和大伯掰扯。
每次和大伯說話,他都感覺有把刀子一片一片的摸在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知道大伯不會害他,他早就溜之大吉了。
別說進門吃飯了,就是隔著幾十上百米碰見大伯,他都得原地調頭。
張潯絲毫不懷疑,大伯年輕時候肯定是個狠角色。
要不然,就王老漢那綿裡藏針的性格,在知道自家兒子在他手裡吃了大虧以後,早就想方設法找回場子了。
但事情從發生到現在,王老漢連一次都沒出現在自己面前。
哪怕自己到村裡協商,要承包碼頭修建,這老陰逼照樣沒出面阻攔。
有時候,張潯都在猜測,大伯年輕時候,帶著二伯他們,到底是怎麼給這老傢伙治得服服貼貼的。
要知道,往前倒幾年,村裡不說家家戶戶,但還是有不少人家手裡有真傢伙的。
“大伯,我明天約了人,這錢先放您和大姆這,後天我去縣裡裝衛星電話,一併給它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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