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就不怕了!”
“你猜!”
張潯垂著腦袋,一臉憨憨的撓了撓頭:“自然是不怕的。”
可等他再次抬頭時,停在衛生院門口的那道人影,早就已經離開了。
張潯遺憾的笑了笑:“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這話不是沒有一定的道理!”
接下來,張潯就跟劉姥姥逛大觀園一樣,對這鎮上的每一處角落都重溫了一遍。
“哎!我要是手頭上有個大幾百萬的,直接把靠近碼頭周邊的所有地塊全給買下來。”
“然後推平了,蓋成簡簡單單的廠房,等到市裡規劃下來了,這裡搖身一變,又成了區域小型漁貨港,地價直接飛昇,錢多到幾輩子也花不完。”
“只可惜……老子沒錢吶!”
張潯心裡哭訴著,這世道,他是要本錢,本錢不夠,要公文,公文搞不來。
可時間不等人吶,按照上一世的時間線,再過個一年半載的,這塊地就有人盯上了。
然後時間再往後推個一年左右,市裡的規劃也會落下來。
等到那時候,人家都關起門來數鈔票了,他再是羨慕又能怎樣。
“不行,今年再努把力,爭取再賺他個幾百萬的,然後拉著徐哥一起投資。”
“他有人脈,我有眼光,搞到一起,想不發財都難。”
張潯坐在碼頭附近,把能想的全都想了一遍,確定計劃可行後,這才收回心思。
“臥槽,天啥時候黑得這麼徹底了!”
張潯站直身子,扭了扭腰,屁股底下那股不適感,這才徹底消除。
得,又可以吃晚飯了。
張潯趕到聚賓樓的時候,門外停著一輛黑色桑塔納,車窗是敞開的,裡面孫茂才大發雷霆的衝著電話那頭喊道: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過節就好好過節,別擅作主張,替我答應你爸你媽的那些無理條件。”
“他們把我當成什麼了,你弟的提款機嗎?”
“天天不著四六。二十好幾的人了,也不找個正經工作上著,就知道找家裡要錢,找你要錢,然後跑到賭場裡瞎混。”
“我跟你說啊,你們這麼慣著他,遲早把這個家都毀了。”
“什麼,那也是我弟弟?別,我孫茂才要是有這麼一個弟弟,不用其他人動手,我自己就能拿把刀子,把他手給砍了。”
“行了,我還約了客戶吃飯,懶得和你們瞎幾把扯淡。”
“我最後再提醒你一句,你要是再這麼縱容下去,咱倆也到頭了,你趁早從我家捲鋪蓋走人。”
啪嗒一聲,孫茂才給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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