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三個條件，陳歡便不再出聲，只是安靜地聽著電話那頭絕望的喘息。
車內，馬海和周桐已經無法思考了。
搶工廠，搶原始碼，還搶人家的整個核心研發團隊？
歡哥這是……要把摩托羅拉整個給生吞活剝了啊！
這已經不是獅子大開口，這是要把天給吞了！
“陳……陳先生……”理查德的聲音乾澀無比，充滿了絕望，“您這是要了摩托羅拉的命！董事會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那你們就等著破產吧。”陳歡的語氣輕鬆寫意，“友情提醒一下，諾基亞的N95已經開始鋪貨了，你們的V9要是趕不上聖誕節，明年摩托羅拉這個牌子，可能就要出現在博物館裡了。”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和你的董事會商量。”
“十分鐘後，我的手機會關機。”
說完，陳歡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將那臺老舊的諾基亞扔在了一邊。
車內死一般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馬海緊張地盯著那臺諾基亞，手心裡全是汗。
八分鐘。
九分鐘。
就在馬海覺得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的時候，那臺諾基亞的螢幕，再次亮了起來。
還是理查德的號碼。
陳歡睜開眼，不緊不慢地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陳先生……”電話那頭，理查德的聲音充滿了疲憊和沙啞，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我們……我們董事會，同意了。”
“所有條件，我們都答應。”
“天津工廠的轉讓協議、系統原始碼的交接程式，還有……還有那三百一十二名工程師的調動合同，我們會在二十四小時內準備好。”
理查德的聲音頓了頓，帶著最後一絲掙扎。
“只求您，現在就告訴我們，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陳歡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東莞漸漸亮起的萬家燈火。
他對著電話，輕描淡寫地吐出幾個單詞。
“軟體鎖，頻率補償。”
電話那頭，理查德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隨即用一種見了鬼的語氣驚呼道：“用軟體演算法去補償硬體的物理缺陷？上帝……這怎麼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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