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會死,不說也會死……”綁匪的眼神變得渙散,精神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忽然慘笑起來,“哈哈……徐振華那個蠢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人……他以為花錢就能讓我們辦事,他不知道,黑蠍子的規矩,比錢大!”
“任務失敗,或者暴露組織,必須自裁。”綁匪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決絕,猛地一抬頭,就要往匕首上撞。
陳歡手腕一撤,另一隻手閃電般探出,捏住了他的下巴。
“想死?沒那麼容易。”
陳歡俯下身,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不僅知道黑蠍子,我還知道你們的據點在金三角,知道你們的錢都從澳門的迭碼仔手裡過。我還知道,你們每一個核心成員,都有一枚用自己牙齒做的定位器。”
綁匪的牙齒開始劇烈地打戰,發出“咯咯”的聲響,他看著陳歡的眼神,已經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些,都是黑蠍子最高級別的機密!
“你……你……”
“告訴我,徐振華是怎麼聯絡上你們的。”
“是……是雷哥……”綁匪徹底崩潰了,心理防線土崩瓦解,“是之前龍騰集團的那個徐雷……他去澳門賭錢,欠了‘勾式’一大筆錢,是‘勾式’把他介紹給了我們外圍的一個聯絡人……”
原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
“你們在國內,有幾個據點?”
“我不知道!我只是個行動人員,我們都是單線聯絡!”綁匪哭喊起來,“求求你,放了我,我把徐振華給的五百萬全都給你!”
“錢,我會自己去拿。”
陳歡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至於你,任務失敗,按你們的規矩辦吧。”
說完,他將那把匕首,扔在了綁匪的面前,轉身就走,沒有絲毫停頓。
背後,沒有傳來求饒聲。
只有利刃刺入血肉的沉悶聲響。
回到車上,馬海和周桐大氣都不敢出。
妞妞已經在外套裡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痕。
陳歡輕輕地將女兒抱進懷裡,用臉頰蹭了蹭她溫熱的小臉,身上的殺氣才漸漸收斂。
“歡哥,那個人……”馬海小心翼翼地問。
“處理掉了。”
“歡哥,查不到。國內所有備案的組織里,都沒有“黑蠍子”這個代號。我問了幾個道上的老人,他們說,這玩意兒不是咱們國內的,像是境外那些拿錢辦事的僱傭兵,髒活累活什麼都幹,只認錢,不講道義,而且心狠手辣,從不留活口。”
陳歡聽完,也不言語,只是默默摟緊了妞妞。
今晚發生的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馬海的理解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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