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霆被紅杉資本內部清算，那些跟著他搖旗吶喊的代理商全遭了殃。賽普拉斯總部看到展芯科技橫空出世，並且零成本集成了多點觸控演算法，直接炸了鍋。他們引以為傲的技術壁壘變成了笑話。
而張志強為了配合王霆封殺宏業廠，之前壓了五千萬的觸控IC庫存。現在，這些原本三十塊錢一顆的晶片，現在降到五毛錢都沒人要。
“陳總，您大人有大量。”張志強從皮包裡掏出一份合同，雙手遞過櫃檯，“我手裡這批賽普拉斯的晶片，品質絕對是全球頂尖的！您雖然有了展芯的演算法，但在高階機型上，肯定還是需要獨立的觸控IC對不對？”
張志強嚥了口唾沫，報出底價。“五塊錢！不，三塊錢一顆！只要您願意收，我庫房裡的貨全歸您！”
馬海在旁邊噗嗤一聲樂了。“張總，您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幾天前在賽格廣場，您可是指著我們歡哥的鼻子罵，說全華強北要是能讓我們買到一顆晶片，您張字倒過來寫啊。”
張志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咬著牙，突然揚起手，左右開弓，給自己臉上狠狠扇了兩個大耳光。
“啪！啪！”清脆的響聲在鋪面裡迴盪。
“我嘴賤！我不是東西！”張志強打得極狠，臉頰瞬間浮起紅印，“陳總，您行行好。這批貨要是砸手裡，那我連高利貸的利息都還不起了！賽普拉斯總部也要告我違約，我就得去跳樓了！”
陳歡聽罷，終於抬起頭了，看向滿頭大汗的張志強。
“張總。”陳歡站起身，隔著玻璃櫃臺看著他，“做生意，眼光很重要。你選擇站王霆，是因為你覺得資本可以碾壓一切。這無可厚非。誰強你幫誰，規矩我懂。”
張志強聽到這話，眼裡燃起一絲希望。
“但你不該跑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我這人脾氣不好，記性還算不錯。”
陳歡拿起張志強遞過來的那份合同。
張志強屏住呼吸，緊緊盯著陳歡的手。只要陳歡簽了字，他哪怕虧本，至少能套出點現金流保命。
陳歡雙手捏住合同的邊緣。
“撕啦——”
清脆的撕裂聲響起。陳歡當著張志強面，直接把合同撕成兩半。然後又是兩半。
碎紙片紛紛揚揚地落在櫃檯上。
“我的基帶自帶演算法，響應速度比你的晶片還快五毫秒。你的破爛，白送我都嫌佔地方。”陳歡拍了拍手上的紙屑。
張志強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櫃檯外。臉上佈滿了絕望，看著地上的紙屑，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送客。”
馬海站起身，從櫃檯底下抽出一根平時用來撬箱子的鐵棍，在手裡顛了兩下。
“沒聽見我們老闆的話嗎？”馬海走到張志強身邊，冷冷地看著他，“自己滾，還是我幫你叫救護車把你抬出去？”
張志強失魂落魄地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地逃出鋪面。鑽進賓士車裡，一腳油門倉皇逃離。
鋪面裡清淨下來。
“痛快！”馬海一拳砸在櫃檯上，爽得渾身毛孔都舒張開了。“這老小子平時在華強北眼睛長在頭頂上，今天像條狗一樣。”
趙紅梅正好從二樓下來，手裡拿著幾份財務報表。
“跟這種人浪費什麼時間。”趙紅梅把報表遞給陳歡，“廠裡的出貨量太大了，白馬南工業區的倉庫已經裝不下每天的物料了。我打算在長安鎮那邊再租一個佔地三十畝的標準物流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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