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高通空洞的威脅，一邊是實打實的五千萬英鎊鉅款，以及一個能決定AR來十年生死的龐大生態。
沃倫的視線在五千萬英鎊的本票和史密斯之間來回掃視。
他腦子裡飛速盤算著得失。高通確實是現在的金主，但宏業電子手裡捏著的是通向未來的門票。如果今天把陳歡逼去美國找英特爾，那AR末日就真的來了。
錢就在眼前，生態也在眼前。
沃倫心底最後一道防線轟然倒塌。
“沃倫！你敢籤，高通絕對會切斷所有合作！”史密斯還在咆哮。
沃倫根本沒理會史密斯。
他猛地咬緊後槽牙，一把抓過桌上的那張本票，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拿協議來！最高級別的！”沃倫轉頭對著理查德大吼，聲音大得把理查德嚇了一跳。
理查德手忙腳亂地遞上協議。
沃倫握著鋼筆的手有些發抖，他在最後一頁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隨後重重地蓋上了AR官方公章。
史密斯整張臉變成了豬肝色，隨後又褪得煞白。
他知道自己今天徹底輸了。
但他咽不下這口氣。
“陳歡，你別以為拿到授權就贏了。”
史密斯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盯著陳歡。
“晶片設計是個無底洞。就憑你們中國那點薄弱的半導體底子，根本造不出高階晶片！你們連最基礎的編譯器最佳化都搞不明白！”
陳歡扣上西裝外套的扣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勞高通費心。”
陳歡語氣平淡，卻透著絕對的壓迫感。
“你記住今天的話。三年內，我會讓你們引以為傲的驍龍晶片，在幻影手機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說完，陳歡沒再多看史密斯一眼。
他帶著老李和馬海，在一眾AR管敬畏的注視下，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走出AR部大樓，劍橋郡的雨已經停了。
天邊透出一抹絢爛的夕陽。
老李把那份授權協議緊緊抱在懷裡，眼眶都紅了，激動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陳總……咱們真拿下了。這可是國內第一份最高級別的架構授權啊！有了這個，咱們就不再是單純的組裝廠了，咱們有了自己的靈魂！”老李緊緊抱著公文包，生怕被人搶走。
馬海在旁邊大呼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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