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加州，舊金山的高速公路上。
一輛加長版林肯轎車正平穩地向前疾馳。
馬海坐在寬大的後排真皮座椅上，擰開一瓶礦泉水猛灌了兩口。他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陳歡，胸膛還在不由自主地起伏。
雖然飛機已經飛了十幾個小時，但只要一閉上眼，馬海腦子裡全是不久前在英國劍橋AR部會議室裡的畫面。
那場交鋒，實在是太刺激了。
時間撥回十幾個小時前。
劍橋郡，AR部頂層VIP會議室。
陳歡放話要讓安卓系統全面最佳化PS架構，甚至相容Intel的X86處理器。
這句話一齣，會議室裡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見。
理查德雙腿發軟，幾乎要從椅子上滑下去。
沃倫的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作為AR掌舵人，沃倫比任何人都清楚作業系統底層最佳化對晶片架構到底意味著什麼。
硬體造得再好，如果沒有系統去呼叫，那就是一堆發熱的沙子。
如果安卓這個勢頭兇猛的系統真的拋棄AR轉而去擁抱PS架構，AR去十幾年在移動端積累的優勢將會在一夜之間清零。
他們將徹底錯失智慧手機時代這個千載難逢的超級風口。
史密斯氣急敗壞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手指著陳歡的鼻子，大聲咆哮。
“陳歡，你少在這裡虛張聲勢！”
史密斯滿臉通紅，唾沫星子亂飛，“你以為造晶片是搭積木嗎？就算AR最高階的授權賣給你，你們宏業能造出什麼東西？”
他雙手重重地拍在會議桌上，惡狠狠地盯著陳歡。
“最致命的是，智慧手機需要通訊！沒有我們高通的3G基帶晶片，你花大價錢造出來的SoC就是個沒訊號的廢物，連個電話都打不出去！你拿什麼跟我鬥！”
陳歡根本沒動氣。
他拉開公文包的拉鍊，抽出一份裝訂好的檔案，直接砸在史密斯面前的桌面上。
“看看這個，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叫喚。”
史密斯狐疑地翻開檔案。
只看了兩眼，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華夏展芯科技與宏業電子深度聯合研發協議。”
陳歡語速平緩，字字誅心。
“宏業早就砸重金扶持了國產基帶。展芯的SC系列基帶晶片，不僅完美打通了3G頻段，而且底層協議棧已經和幻影OS無縫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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