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能……”梁秋聲音發顫，“AR架構……Intel的製程……這是最完美的拼圖……”
“拼圖有了，缺個畫圖的人。”陳歡看著梁秋，“史密斯讓你背鍋滾蛋，把你當垃圾一樣踩在唐人街的爛泥裡。你就打算在這裡修一輩子電視？”
這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梁秋心裡。
“難道不想親手畫出一顆晶片，把高通引以為傲的驍龍踩成粉末？”陳歡直視他，字字重錘。
梁秋猛地抬頭，胸膛起伏不定。壓抑了數年的復仇怒火和未酬的壯志，在這一刻被點燃。
但他死死捏著手裡的檔案，指節發白。
“可是……那一億美金的違約金……”
“一億美金，我替你賠。”陳歡打斷他，“高通的法務，我來對付。FBI的監視，我的人負責解決。”
陳歡敲了敲桌面。
“你只需要跟我回國。讓中國芯，跳動起來。”
梁秋張了張嘴，渾濁的眼淚順著滿是滄桑的臉頰滑落。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剛要開口。
砰！
維修鋪破舊的玻璃門被一腳踹得粉碎。玻璃碴子濺了一地。
三輛黑色的福特SUV不知何時急剎在店門外，堵死了巷口。
十幾個身材魁梧的白人壯漢衝進店裡。領頭的是高通僱傭的平克頓偵探，手裡拎著棒球棍，身後跟著一群唐人街當地的黑幫打手。
“梁秋！你活膩了是吧！”領頭的偵探用英語大罵，“史密斯先生交代過，你敢接觸任何科技公司的人，今天就打斷你的手，把你店裡所有的圖紙全燒了！”
幾個打手舉起手裡的鐵棍，對著櫃檯上的儀器就要砸。
梁秋下意識地護住那兩份合同，臉色慘白。
“找死！”
馬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在英國被老外看不起，在美國又被這幫癟三堵門。
馬海抄起旁邊的一把大號管鉗，迎著衝在最前面的打手就掄了過去。
管鉗結結實實地砸在對方肩膀上。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那名打手慘叫著橫飛出去，撞翻了一堆廢舊電視。
“清場。”陳歡站在原地，淡淡地下達指令。
門外隱蔽的六名黑水清道夫動了。
這群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職業殺神，根本不用拔槍。抽出後腰的戰術甩棍，直接切入戰場。
招招奔著關節去。
前後不到一分鐘，慘叫聲平息。
狹窄的維修鋪裡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十幾個打手連帶那個偵探全斷了手腳，被清道夫拖著衣領丟出店外，砸進路邊的積水坑裡，哀嚎聲連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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