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賀先生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明顯的寒意。
“年輕人，別太氣盛。這裡是澳門，不是你們大陸。在澳門，我賀某人說的話，就是規矩。”
“規矩是用來打破的。”
陳歡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
窗外，是澳門紙醉金迷的夜景。
“勾式，是你的白手套，幫你洗錢，也幫你聯絡境外的僱傭兵，幹一些見不得光的髒活。”
陳歡的話，讓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勾式的臉上，已經毫無血色。
這些事，都是他們之間最核心的秘密，外人絕不可能知道。
“你到底是誰？”
賀先生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我是誰不重要。”
陳歡轉過身，看著地上的勾式。
“重要的是，你的這條狗，咬了我的人。今天，我必須把它帶走。”
“不可能。”
賀先生斷然拒絕。
“阿勾知道我太多事。你把他帶走，等於把一把槍頂在我的腦門上。”
“那我就換個條件。”
陳歡把腳踩在勾式的手背上，慢慢用力。
骨頭被碾壓的“咯咯”聲，透過手機聽筒，清晰地傳了過去。
勾式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把你名下所有洗錢的渠道、賬戶、還有這些年你和境外勢力勾結的所有證據，都交給我。”
陳歡對著電話說。
“我就放了你的狗。”
“你這是在找死！”
賀先生的聲音瞬間變得暴怒。
“陳歡！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了阿勾，然後自己去碼頭找個集裝箱躲起來，或許還能活命！否則，我保證，不出一個小時，整個澳門的黑白兩道都會動起來！到時候，你就算變成一隻蒼蠅，也飛不出這座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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