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布斯不妥協，我們就得破產。商場上沒那麼多溫良恭儉讓。老李，去休息吧。明天上午，去庫比蒂諾收網。”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
舊金山灣區，庫比蒂諾市，無限迴圈路1號。
蘋果公司總部大樓。
陳歡帶著老李，從一輛租來的雪佛蘭轎車上走下來。
沒有平克頓偵探的阻攔，前臺的接待人員核對名字後，直接將陳歡和老李領到了頂層的行政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推開。
喬布斯坐在長桌盡頭。
喬布斯身邊坐著七八個西裝革履的白人。有法務部的高管和硬體工程部的負責人。
每個人面前都擺著厚厚的檔案，一副審問的架勢。
陳歡徑直走到喬布斯對面，拉開椅子坐下。
老李緊張的坐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陳先生，你很準時。”喬布斯切入正題，“昨天在機場，你的話確實引起了我的興趣。但我回去查了宏業電子的背景。一家靠組裝聯發科晶片起家的代工廠，就算運氣好搞出了多點觸控系統，也改變不了你們缺乏核心技術的本質。”
喬布斯敲了敲桌子，旁邊的法務高管將一份檔案推到陳歡面前。
“這是ITC的禁制令草案。”喬布斯盯著陳歡，“我今天見你，只給你一個選擇。交出幻影OS的底層互動專利，全面退出北美和歐洲市場。作為補償，我可以授權你們在亞洲部分地區銷售低端機型。”
老李看著那份英文檔案，臉色發白。
交出核心專利，等於把幻影的核心技術拱手讓人。
陳歡連看都沒看那份檔案。
陳歡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敲擊了兩下。
“喬布斯先生，你的條件開完了？”
“開完了。”
“那好，現在輪到我了。”
陳歡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在桌面上。
“我今天來，也是給你一個選擇。”
陳歡迎上喬布斯的目光。
“撤銷所有針對宏業電子的專利訴訟，撤回337調查申請。並且，蘋果未來所有iPhone產品，必須預裝我們的幻影百寶箱應用商店。”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幾個蘋果高管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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