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石頭？”清道夫用英語喊。
石頭扶著牆站起來，把馬海從地上拽起。
“我們是。”
“上車。帶你們離開這。”
與此同時，曼哈頓地下資料中心。
技術團隊剛把原始碼核心跑通。螢幕上的進度條剛剛達到百分之百。
一陣警報聲在地下空間響起。
“怎麼回事？”神秘人站起身喊。
技術主管滿頭大汗的在鍵盤上敲擊。
“老闆。底層程式碼裡藏了邏輯死迴圈木馬。我們的伺服器冷卻系統被鎖死了。散熱風扇全部停轉。”
“馬上切斷電源。”
“切不斷。木馬繞過了硬體開關，接管了主機板的電源管理模組。”
上百臺頂級伺服器的機箱裡傳出焦糊味。主機板溫度在十秒鐘內突破了極限。
電火花在機櫃間爆開。
濃煙從排氣孔裡冒出。數百萬美元的裝置在三分鐘內燒燬報廢。自動滅火系統噴出白色的泡沫，資料中心變成了一片廢墟。
神秘人看著大螢幕上的報錯亂碼，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
神秘人面前的主控電腦螢幕黑屏。
螢幕正中央，彈出一行紅色的中文字元。
“拿我的東西，要付利息。”
神秘人隨身攜帶的加密手機連續震動。
開啟手機，那是瑞士銀行發來的賬戶變動提醒。
神秘人存在秘密賬戶裡的三千萬美金餘額，在一分鐘內，被十幾個海外跳板賬戶拆分轉賬。
餘額清零。
神秘人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
十二小時後。舊金山國際機場到達大廳。
陳歡站在接機口。
周桐抱著一個銀色密碼箱，走出通道。
幾名清道夫護送著馬海和石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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