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白熾燈刺眼。
史密斯被綁在鐵椅子上，右手腕呈現出詭異的彎折角度。
他強忍著斷腕的劇痛，仰起頭，衝著坐在對面的陳歡瘋狂叫囂。
“我是美國公民！你無權扣押我！我要見我的律師！領事館會介入的，你們這家破工廠等著被制裁吧！”史密斯用英語大吼，唾沫星子亂飛。
陳歡沒動氣。
他從桌上拿起一把厚重的工業鋼絲鉗。
另一隻手，捏起那顆刻著字母W的黃銅子彈。
陳歡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史密斯面前。
鋼絲鉗的金屬鉗口夾住那顆子彈，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陳歡一把捏住史密斯的下巴，強行迫使他張開嘴。
泛著寒光的鋼絲鉗夾著子彈，直接塞進史密斯的喉嚨深處。
金屬的腥味和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湧上史密斯的大腦，他的雙眼因為缺氧而向外凸起。
“這顆子彈是誰寄的？”陳歡聲音壓得很低，“W代表誰？”
史密斯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求救聲。
“嚥下去。”陳歡手裡的鋼絲鉗再次往前送了一寸，子彈抵住了史密斯的扁桃體，“或者交代清楚。”
在極致的恐懼和隨時可能窒息的壓迫下，史密斯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他瘋狂點頭，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陳歡抽出鋼絲鉗。
子彈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史密斯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連連咳嗽，幾乎要把肺咳出來。
“W代表沃頓資本。”史密斯聲音嘶啞，徹底認慫，“華爾街的頂級財團。他們不僅寄了子彈，還在香港中環設立了前線駭客指揮部。今晚的網路攻擊就是從香港發起的。我只是負責物理竊密的內應。”
陳歡轉身走回桌旁，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審訊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周桐抱著筆記型電腦衝進來，滿臉興奮。
“陳老闆！搞定了！”周桐把螢幕轉向陳歡，“蜜罐裡的誘餌被對方成功下載並執行。變種病毒已經順著網路爬回了香港的伺服器。他們的硬體IP被徹底鎖死。”
周桐指著螢幕上閃爍的紅點。
“物理座標拿到了。香港中環，國際金融中心大廈，42層。”
技術反殺成功，雙線完美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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