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蘭赫爾辛基，幻影旗艦店二樓會議室。
四臺筆記型電腦一字排開。螢幕上接通了東莞二號機房的測試伺服器。
T-bile的托馬斯、Orange的皮埃爾，還有Vodafone和O2的兩名高管，四個人圍在長桌前，眼睛死死盯著中間那塊掛在牆上的投影大屏。
陳歡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
“各位，流量分賬系統底層介面已經打通。”陳歡按下面前的回車鍵，“現在是歐洲時間上午十點，我們在芬蘭、德國、法國放出了一萬個測試名額。看看你們能分到多少錢。”
大螢幕閃爍了一下，一個巨大的黑色資料看板彈了出來。
最上方分為四個區域，分別對應四大運營商。
數字開始跳動。
剛開始是十幾歐元，幾十歐元。
僅僅過了半分鐘，那些數字就像是發了瘋一樣往上翻滾。
“法國大區，使用者下載《極品飛車》測試版，扣費兩點五歐元。”
“德國大區，使用者訂閱單月音樂流媒體包，扣費五點九歐元。”
“芬蘭大區，使用者購買主題桌布……”
一條條綠色的交易記錄在螢幕右側瘋狂刷屏，左側的總金額一秒鐘變動十幾次。
托馬斯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脖子伸得老長。
“一千兩百歐……三千歐……五分鐘不到，T-bile的賬上多了五千歐元？”托馬斯聲音發乾，轉頭看向陳歡，“這還只是一萬個測試使用者？”
“對。”陳歡端起手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如果這個數字放大到一千萬使用者，你們自己算。”
皮埃爾倒吸了一口涼氣。
傳統運營商賣合約機，賺的都是死工資。每個月收點套餐費，大頭全被諾基亞那種硬體廠商拿走了。
現在陳歡搞出來的這個應用商店分成，簡直就是一臺不知疲倦的印鈔機！使用者只要拿著手機在玩，運營商躺在被窩裡都能收錢。
“陳先生。”皮埃爾嚥了口唾沫，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Orange願意全面放開3G網路計費埠。但是，這七成的利潤分成，必須用白紙黑字寫進合同裡。”
“這還用你說？”托馬斯直接從公文包裡掏出鋼筆，“T-bile要求籤十年排他性底層計費協議。以後你們幻影手機在歐洲走我們的網，不管諾基亞出什麼招，我們全擋了！”
四個原本還想拿捏一下姿態的歐洲老牌運營商高管，此刻爭先恐後地搶著簽字。
沒人跟錢過不去。
尤其是這種不需要增加任何基建成本，純靠割韭菜的暴利。
老李站在旁邊，看著四份蓋著大印的合同遞迴陳歡手裡，手心裡全是汗。
兵不血刃。
陳歡連一分錢都沒掏，硬生生把歐洲流量的命脈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諾基亞想聯合運營商斷幻影的補貼？現在這幫運營商恨不得倒貼錢求著使用者買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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