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蘭赫爾辛基，幻影旗艦店二樓。
陳歡結束通話越洋電話。
馬路對面的諾基亞總部大樓亮著連片的燈光。
周桐在木地板上來回走動，鞋底踩出沉重的聲響。
“陳老闆，趙東來這招太陰了！”周桐停下腳步，指著電腦螢幕，“他拉著三大入口網站，搞什麼國家隊第三方商店。這要是讓他們裝進幻影手機裡，咱們百分之三十的應用抽成直接報廢。流量入口全被他們截胡，之前搭的生態全成了給華信做嫁衣！”
陳歡沒有接話，走到落地玻璃前。
他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燃。
煙霧在玻璃窗前散開。
“周桐。”陳歡吐出菸圈，轉頭看過去，“幻影OS的底層核心是誰寫的？”
周桐一愣，馬上回答：“咱們自己人，二號機房的兄弟們一行一行程式碼敲出來的。”
“既然房子是咱們自己建的，門鎖在誰手裡？”陳歡彈了彈菸灰。
周桐腦子轉過彎來，猛地一拍大腿。
“對啊！系統許可權在咱們這！”
“連夜做個OTA靜默熱更新，推送到全網所有啟用的幻影手機上。”陳歡掐滅菸頭，下達指令，“加一個最高級別的應用沙盒機制，再上一套系統級證書籤名校驗。”
周桐拉開椅子坐下，手指放在鍵盤上。
“陳老闆，具體的攔截標準怎麼定？”
“白名單制。”陳歡走到桌前，敲了敲桌面，“任何沒有宏業官方加密簽名的第三方應用市場安裝包，一律攔截。禁止它們呼叫任何網路和本地儲存許可權。誰想翻牆，直接把它的腿打斷。”
“好嘞！”周桐十指翻飛，鍵盤敲得劈啪作響，“我這就把補丁包做出來，兩個小時內完成全網靜默推送。明天趙東來要是敢在釋出會上演示，我保準給他個大驚喜。”
次日上午九點。
中國京城，國際大酒店宴會廳。
華信集團聯合新狐、網億、搜狗三大入口網站，召開華夏移動應用聯盟釋出會。
會場內人頭攢動，上百家主流媒體的長槍短炮對準了主席臺。
趙東來穿著一身手工定製的高定西裝，意氣風發地站在聚光燈下。
他背後的巨型LED大螢幕上，打著一行加粗的標語：打破封閉壟斷，建立開放生態。
三大門戶的CEO坐在臺下第一排，個個滿面紅光。他們看中了幻影手機那千萬級的使用者量。只要藉著華信的背景，繞開宏業電子的百分之三十抽成，三大門戶就能把自家的應用直接推送到使用者的手機桌面。
這其中的利潤和流量大得驚人。
趙東來拿著麥克風，在臺上邁著步子。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業界同仁。移動網際網路不應該是一座封閉的孤島。”趙東來聲音洪亮，刻意停頓了一下，“某些廠商，仗著自己有一點技術優勢，就搞封閉生態，強行收取高額的過路費。這是在阻礙整個行業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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