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堆滿了吃剩的披薩盒、空可樂罐，還有散亂的電路板和草稿紙。
安迪·魯賓坐在辦公桌後。
他留著胡茬，身上穿著起球的連帽衛衣，態度顯得十分傲慢。
他面前的桌面上，平放著一份裝訂精美的意向書。
上面印著諾基亞的Logo，以及一億美金的加粗數字。
砰！
工作室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幾個正在敲程式碼的程式設計師嚇了一跳，紛紛轉頭。
馬海提著一個銀色密碼箱，大步跨進門檻。老李緊隨其後，順手把門關上，還上了鎖。
“你們是什麼人？”安迪·魯賓站起身，眉頭擰在一起，“這裡是私人辦公區，出去！否則我叫保安了！”
馬海沒搭理他，直接把密碼箱“哐當”一聲砸在安迪·魯賓面前的辦公桌上。
桌上的披薩盒被震得掉在地上。
老李上前一步，西裝筆挺，用流利的英語開口。
“安迪·魯賓先生。我們代表中國宏業電子。”老李語氣平穩，沒有任何廢話，“我們陳總對你們的系統很感興趣。”
安迪·魯賓聽完，冷笑一聲。
他伸手拍了拍那份諾基亞的意向書。
“宏業電子？那個在中國賣手機的代工廠？”安迪·魯賓下巴微抬，“諾基亞出了一億美金，要整體收購我們。你們能出多少？”
老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老李伸手撥開密碼箱的卡扣。
咔噠。
箱蓋彈開。
裡面躺著一臺純黑色的幻影4號原型機。
“拿起來，自己看。”老李指了指箱子。
安迪·魯賓有些狐疑地拿起那臺手機。
手指按下電源鍵。
螢幕亮起的瞬間，安迪·魯賓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塊視網膜螢幕展現出的細膩畫質，直接衝擊了他的認知。
他用手指在螢幕上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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