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辛基的雪下了一整夜。
馬路上的積雪沒過腳踝，氣溫降到了零下十幾度。
幻影旗艦店門外，排隊的人群繞著街區折了三道彎。人群裡有裹著厚重羽絨服的芬蘭本地人，還有不少拉著行李箱、操著瑞典語和挪威語的外國面孔。這些人連夜開車跨越國境，只為了趕上首發。
一輛印著芬蘭國家電視臺Logo的轉播車停在街角。
金髮女主持人握著帶雪花的話筒，對著攝像機鏡頭連連搖頭。
“這簡直無法理解。在諾基亞總部的正對面，一個來自中國的全新品牌，居然引發瞭如此恐怖的排隊狂潮。這在歐洲科技發展史上從未有過。”
上午十點。
陳歡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推開旗艦店的玻璃大門。
外面嘈雜的人群瞬間安靜。
陳歡沒有拿麥克風，也沒有準備演講稿。
“幻影4號，歐洲四國同步發售，正式開始。”
門徹底拉開。
顧客大批湧入店內。
寬敞的原木展示桌前瞬間圍滿了人。店裡沒有導購上前推銷，也根本不需要推銷。
極客們拿起純黑色的幻影4號。
手指觸碰螢幕，向右一滑。
主介面順滑展開。開啟瀏覽器，雙指捏合。網頁精準放大縮小，沒有絲毫卡頓。
“這螢幕的反應速度太快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瑞典小夥大喊出聲，“按鍵手機簡直是上個世紀的垃圾！”
驚呼聲此起彼伏。
體驗完真機的人根本不猶豫，轉身直接衝向收銀臺排隊。
馬海站在收銀臺後，面前擺著三臺刷卡機。
“滴——交易成功。”
“滴——交易成功。”
刷卡機的吐紙聲連成一片。旁邊的透明收銀箱裡，一沓沓五十和一百面額的歐元現金很快堆成了小山。
馬海把一疊現金塞進箱子，雙手用力搓了搓，轉頭衝著老李直樂。
“老李，這幫老外買幾百歐的東西連眼睛都不眨一下。賺外國人的錢，真痛快！”
馬路對面。
諾基亞總部大樓，頂層CEO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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