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倫臉上的從容和輕視，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看著白板上的圖紙，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陳歡把馬克筆扔回筆槽，發出清脆的響聲。
“如果AR供AR7架構的最高級別授權，宏業將在幻影OS和安卓的系統底層，全面深度最佳化你們的指令集。”陳歡雙手撐在會議桌上，身體前傾，直視沃倫。
“我會用我手中數千萬乃至上億的使用者生態，把AR構推上全球移動終端的絕對王座。”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銳利。
“如果不給，宏-業會立刻拿著手裡的幾億歐元現金，去扶持你們的競爭對手PS，或者直接跟英特爾談X86移動端的合作。我會讓你們AR永遠被鎖死在低端嵌入式市場，眼睜睜看著智慧手機這塊最大的蛋糕被別人吃掉。”
沃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動搖了。他轉頭看向身邊的技術主管，對方正對他瘋狂點頭，眼神里滿是激動和懇求。
就在沃倫準備開口的瞬間，會議室長桌中央的紅色內線電話，急促地響了起來。
沃倫皺眉，按下了擴音鍵。
一個帶著怒意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在會議室裡炸響，是高通派駐歐洲的戰略合作副總裁。
“沃倫！我代表高通，正式向AR事會提出最強烈的抗議！你們絕對不能向宏-業電子提供任何形式的指令集授權！”
“如果你們敢把授權賣給那個中國人，高通將立刻中斷與AR通訊專利領域的交叉授權合作！我們下個季度的所有晶片流片計劃，也將全部擱置！”
電話結束通話。
沃倫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攤開雙手，看向陳歡。
“陳先生，你聽到了。高通是我們最大的客戶，我們……”
陳歡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轉頭看向老李。
“把衛星電話拿來，影片連線東莞二號機房，找安迪·魯賓。”
老李手有些抖，但還是迅速撥通了號碼。
筆記本螢幕上，很快出現了安迪·魯賓那張頂著濃重黑眼圈的臉。
“老闆。”
陳歡當著所有AR管的面，用英語下達了一個冰冷的指令。
“魯賓，立刻在安卓開源社群釋出緊急更新補丁。在系統底層，切斷對高通驍龍全系列基帶晶片的深度相容介面。”
“轉而，為華夏展芯科技的晶片，提供最高優先順序的適配和效能最佳化。”
“今晚就推送。”
“明白。”螢幕那頭的魯賓毫不猶豫，轉身就去敲程式碼。
陳歡切斷連線，將筆記本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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