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另起爐灶！”
陳歡重新拿起一支紅筆，在白板正中央，寫下三個振聾發聵的字母。
LTE！
Long TerEvolution，長期演進。
“全IP網路化，核心網徹底拋棄電路交換，改用分組交換！”陳歡在LTE下面快速列出幾項核心技術指標，“下行用純粹的OFD上行用SC-FD，再配合多天線技術！”
他用筆桿重重敲擊著白板。
“一套乾乾淨淨的架構，沒有半點CD的影子。這就意味著，高通那幾萬項3G核心專利，在這套新標準面前，全部作廢！”
會議室裡靜得落針可聞。
趙巖死死盯著白板上的那幾個字母，整個人像是被閃電劈中。
這根本不是技術升級，這是在刨高通的祖墳！
“陳總，如果完全拋棄舊網，那些建好的基站……”一個工程師顫聲問道。
“高通就是想兼顧那些破爛，才搞出了U這種四不像。”陳歡走回座位，“網路演進，不可逆。速度和頻寬才是4G的命脈。高通的船太重，掉不了頭，這就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陳歡看著這群被他的宏圖震懾住的工程師，直接下達指令。
“從今天起，基帶團隊全面轉向LTE架構的研究。明天就在宏業成立獨立的4G通訊標準研發中心，資金不設上限。”
陳歡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我不僅要造晶片，造手機。我還要讓宏業電子，參與制定全球4G的國際標準！”
“我要讓那幫老外，將來排著隊來買我們的專利授權！”
趙巖胸口劇烈起伏，血液在奔湧。在矽谷被白人主管呼來喝去、當工具人使的憋屈，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陳總！”趙巖猛地一拍桌子，紅著眼眶嘶吼，“一年！只要錢管夠，我們一定把LTE的底層專利攥在自己手裡！”
“一年太久。”陳歡伸出八根手指，“我只給你們八個月。”
“八個月就八個月！幹了！”趙巖咬著牙，吼聲在會議室裡迴盪。
凌晨四點，一架灣流私人飛機從白雲機場的跑道上呼嘯而起，直插雲霄。
機艙內，臨時的會議室已經搭建完畢。
趙巖和梁秋帶著團隊，圍著一塊移動白板，就LTE的技術細節展開了瘋狂的討論和推演。
陳歡靠在舷窗邊，看著下方被甩在身後的萬家燈火。
他的私人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加密簡訊，來自省發改委的賀衛國。
簡訊內容很短：【京城水深，萬事小心。已為你約了工信部的王建國司長，明早十點，他會在辦公室等你。】
陳歡刪掉簡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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