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內瓦的深秋帶著刺骨的寒意，國際電信聯盟總部的巨型環形會議室裡卻熱得讓人發悶。
趙巖站在演講臺上，背後的大螢幕正顯示著LTE標準的底層頻分複用推演模型。
臺下坐著全球通訊領域的頂級巨頭，高通、愛立信、諾基亞的代表們交頭接耳，眼神中透著毫不掩飾的排斥。
史密斯坐在第一排正中央，手裡把玩著一支金色的萬寶龍鋼筆，嘴角掛著看戲的冷笑。
“趙先生，你的演示非常精彩，但我們必須面對現實。”
史密斯敲了敲麥克風，聲音透過擴音裝置傳遍全場。
“這套所謂的全IP化架構，完全拋棄了現有的基站設施，如果按照你們的標準推進，全球運營商將面臨數以千億計的裝置廢棄成本。”
史密斯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環視著四周的歐洲代表。
“高通的U方案不僅能平滑過渡，還能相容現有的CD網路，這才是對全球通訊產業負責任的做法。”
愛立信的代表立刻按下發言鍵，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偏袒。
“我同意史密斯先生的看法，通訊標準的演進不能是空中樓閣，宏業電子缺乏全球組網的經驗，這份草案的風險太高了。”
趙巖握著雷射筆的手指微微發緊，手心已經滲出了汗水。
他正準備開口反駁，會議室厚重的雙開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陳歡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帶著馬海大步走入會場。
皮鞋踩在暗紅色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史密斯先生，拿廢銅爛鐵縫補出來的東西，也配叫平滑過渡？”
陳歡徑直走到第一排，拉開一張空椅子坐下，雙腿隨意交疊。
“你們高通那套U方案，在實驗室裡連散熱問題都解決不了，真要鋪到基站上，是打算給全球運營商當暖手寶用嗎。”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聲的鬨笑，幾個中立國的代表忍不住交頭接耳。
史密斯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握著鋼筆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陳歡，這裡是國際電信聯盟的最高級別會議，不是你賣手機的推銷場。”
史密斯提高音量，試圖用規則壓制對方。
“我們討論的是全球通訊的未來，不是你用幾句漂亮話就能糊弄過去的。”
“我從來不靠漂亮話糊弄人，我只看資料。”
陳歡偏了偏頭，趙巖立刻會意，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
大螢幕上的畫面切換，一段實地測試的影片出現在眾人眼前。
影片中，廣州和深圳的街頭架設著嶄新的測試基站，工程師坐在飛馳的測試車裡，螢幕上的下載速度指標直接飆升到了驚人的百兆級別。
“這是中國工信部特批的LTE外場試驗網，目前已經完成了廣深兩地的核心商圈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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