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這麼晚了還勞心勞力替我教育渠道商，挺盡職啊。”陳歡拉過一把沒翻倒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下。
“陳歡！你別胡來！”周凱渾身冒冷汗，強撐著膽子叫囂，“私闖私人遊艇，我現在就讓保安把你們扔下海！”
陳歡偏了偏頭。
馬海走上前，把一個厚厚的防水公文袋砸在周凱肚子上。
周凱手忙腳亂地接住，掏出裡面的檔案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靠在吧檯上。
那是一份加急辦理的資產轉讓全權協議書。檔案清清楚楚地寫著，這艘名為“海神號”的遊艇，連同它背後的整個大東遊艇俱樂部，已經被人全資收購。
“十分鐘前，香港那邊的手續走完了。”陳歡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交疊在一起，“這艘船，連同你腳底下踩著的這塊甲板，現在都姓陳。”
陳歡看著面無人色的周凱，語氣平靜得像在聊家常。
“在我自己的船上，我就是規矩。周總沒買票就上船，打算自己游回深圳灣？”
石頭往前跨了一步，單手揪住周凱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陳總！陳老闆！我錯了，我是替人辦事的……”周凱瘋狂掙扎，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
陳歡壓根沒理他。石頭拖著殺豬般慘叫的周凱，直接丟到了下面那艘引水艇上，任由他狼狽地在積水裡打滾。
處理完雜魚，陳歡的視線轉向孫福明那群渠道商。
十幾個華南區最大的賣場老闆，此刻全凍得像鵪鶉一樣縮在一起。陳歡展現出的財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買一艘兩億的遊艇就為了上來堵門，這種降維打擊的壓迫感讓人窒息。
“孫總，協議簽完了嗎？”陳歡指了指桌上那份被劃破的檔案。
孫福明瘋狂搖頭，抓起那疊協議直接撕得粉碎。“陳總誤會！這都是周凱那個王八蛋逼我們的！我們宏業電子的櫃檯，一天都不撤！全給最好的位置！”
陳歡沒接茬。他站起身，走到欄杆邊吹著海風。
“我這人脾氣不好，不喜歡把主動權捏在別人手裡。”陳歡轉過身，“我給各位兩個選擇。”
陳歡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這船上十三位老闆，手底下攏共四千八百家線下門店。宏業出全資，溢價百分之三十，把你們手裡的股份和店面全買了。各位拿著現金去享受下半輩子，渠道全改宏業直營。”
倒吸涼氣的聲音在甲板上此起彼伏。溢價百分之三十全資收購四千多家門店？這得砸進去上百億的現金！
“陳總……這……”孫福明徹底懵了。
“第二。”陳歡繼續開口，“明天開始，把門店裡企鵝和蘋果的物料全清空。利潤分成，宏業再讓五個點給你們。但以後誰再敢揹著我開這種小會，我就把新開的直營店砸在他門店正對面。他賣一臺賺一百，我就送一臺倒貼兩百，直到把他耗破產。”
給了一記絕命的重錘，再塞一顆裹著金箔的甜棗。
這哪裡是選擇題，這是明晃晃的收編。
在絕對的現金流和暴力傾銷的威脅面前，這群渠道商的心理防線全面崩塌。孫福明第一個反應過來，當場表態。
“陳總放心！明天一早，我們所有店面全換上幻影6號的招牌！誰敢下架一臺宏業的機器，我孫某人第一個不放過他！”
其他人爭先恐後地跟著宣誓效忠。一場危機，在陳歡幾百億現金的恐嚇下消弭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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