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那可是幾億的裝置！要是拆壞了……”
“壞了算我的。”
陳歡走到落地窗前。
“去辦吧。”
老吳咬咬牙，轉身跑出去打電話。
陳歡拿起桌上的國際長途專線。
撥通了一個存在加密通訊錄裡的號碼。
荷蘭，維爾德霍芬。
AS總部。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被接起。
“陳先生，我猜到你會打來。”
AS執行長彼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
“彼得，我需要光刻機。”
陳歡開門見山。
“五臺現貨，最頂配的極紫外型號。”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苦笑。
“陳先生，你這是在難為我。”
“上次賣給你們兩臺，美國商務部已經把AS查了個底朝天。”
“現在海關派了專員全天候駐紮在我們的廠區。”
“別說五臺光刻機，就是一顆透鏡，也運不出歐洲。”
陳歡沒理會他的訴苦。
“彼得，做生意講究的是籌碼。”
“美國人能給你什麼？”
“除了政治施壓和罰款，他們給不了你真金白銀。”
陳歡敲了敲桌面。
“我出五十億美金。”
彼得在電話那頭倒吸了一口冷氣。
“五十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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