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守不住了。”
庫克遞過一杯溫水，語氣裡透著慌亂。
“史蒂夫，高通的保羅剛才打電話來，都快瘋了。”
庫克壓低了聲音。
“他們在中國，也出事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牆上的大螢幕亮起。
是財經頻道的緊急新聞插播。
納斯達克的指數K線圖上，高通（QCO的股價，正以一個恐怖的角度垂直下墜。
螢幕下方，一行鮮紅的標題刺痛了喬布斯的眼睛。
“重磅：宏業電子宣佈向中國手機廠商，全面開放‘伏羲三號’晶片授權！”
視線拉回到東莞。
宏業電子總部會客室。
陳歡陷在真皮沙發裡，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熱茶。
他對面，一個穿著黑色T恤、藍色牛仔褲的中年男人坐得筆直，雙手緊緊壓在膝蓋上，指關節因為用力有些泛白。
大米科技創始人，雷總。
他創辦大米科技還不到一年，跑遍了全球的晶片供應商，處處碰壁。高通嫌他們量小，專利費開出天價；聯發科效能太差，根本帶不動安卓系統。
走投無路之下，雷總買了一張綠皮火車的站票，連夜從京城趕到了東莞。
“陳總。”
雷總一開口，是濃重的湖北口音，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察的沙啞。
“我……我是來求購伏羲三號晶片的。”
他從一個洗得發白的雙肩包裡，掏出一份捲了角的商業計劃書，雙手遞了過去。
“大米手機的定位是發燒友，只做線上銷售，砍掉所有中間渠道和營銷費用，把硬體利潤壓到百分之五以內。”
雷總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只要宏業肯把伏羲三號賣給我，我能把智慧手機的價格，打到一千九百九十九！”
陳歡沒接那份計劃書，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看穿。
“一千九百九十九……這價格，連高通驍龍的採購價都不夠。”
陳歡吹了吹杯口的茶葉，語氣平淡。
“雷總，你知道伏羲三號現在的產能有多緊嗎？江南微電子的產線二十四小時連軸轉，我們自己的幻影都不夠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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