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歡靠在椅背上，端起已經涼透的茶水，抿了一口。
“讓他上來。”
馬海轉身出門。
兩分鐘後，馬總走進總裁辦公室。
他隻身一人。
曾經的網際網路霸主，此刻西裝外套的扣子扣錯了位，頭髮也有些凌亂，眼袋浮腫。
陳歡沒起身，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馬總，坐。”
馬總拉開椅子，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大拇指無意識地來回摩挲。
“陳總。”他開門見山，“微信在幻影手機上的日活，已經跌破了一千萬。你這手許可權隔離，太狠了。”
馬總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但比哭還難看。
“使用者每次發語音，點一次麥克風授權；發照片，再點一次相簿授權。這根本沒法用。”
陳歡把茶杯放回桌面，杯底磕在玻璃上，發出一聲輕響。
“規矩，就是用來遵守的。”
“你們想在後臺繞開我的安全中心，我就只能把門焊死。”
馬總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我今天來，是帶誠意來的。”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陳歡面前。
“企鵝單方面終止與高通的底層優化合作，微信所有核心程式碼，向幻影OS開放審查。”
馬總緊緊盯著陳歡。
“我們接受百分之三十的抽成，只求解除許可權隔離。”
陳歡看都沒看那份檔案。
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馬總，此一時，彼一時。”
“上個月，這個條件我或許會答應。”
“今天，不行。”
馬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陳總，你這是要趕盡殺絕？支付是企鵝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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