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句話，像幾把冰錐，狠狠扎進馬總的心臟。
他雙手撐著桌面，胸口劇烈起伏，死死盯著陳歡。
但陳歡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這不是談判。
是最後通牒。
硬體、系統、晶片、支付……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良久。
馬總鬆開手，頹然坐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好。”他閉上眼，聲音沙啞，“我籤。”
陳歡把一份早就備好的協議推過去，附帶一支黑色的簽字筆。
馬總握著筆，筆桿冰冷。
他在協議的最後一頁，重重簽下自己的名字，力道之大，幾乎要劃破紙張。
這一筆，宣告了國內網際網路巨頭在硬體霸權面前的徹底臣服。
陳歡收起協議：“合作愉快。”
馬總沒再說話，起身離開，背影佝僂，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馬海推門進來，看著馬總的背影。
“歡哥，他簽了？”
陳歡把協議扔給他：“收好。通知周桐，解除微信的許可權隔離。”
馬海咧開嘴笑了：“這下國內算是徹底清淨了。”
話音未落，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驟然響起。
陳歡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是宏業化工林學東狂喜到破音的聲音，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陳總！”
“成了！二代極紫外光刻膠，在新的加密實驗室裡重新合成了！”
林學東大口喘著氣，激動得語無倫次。
“我們改進了感光樹脂的分子結構……陳總！”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帶著哭腔。
“這批光刻膠的精度……足夠支撐五奈米晶片的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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