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塞爾。
冰冷的雨點砸在車窗上，匯成水流。
“歡哥，這鬼地方，連個接咱們的人都沒有。”馬海甩了甩傘上的積水。
前方，一棟極具未來感的環形建築矗立在雨幕中。
IC。
歐洲微電子研究中心，全球半導體技術的最高殿堂。
陳歡踩著積水，走進自動滑開的玻璃門。
暖氣撲面而來。
前臺，一個金髮男人瞥了他們一眼。
陳歡走過去，遞上名片。
“宏業電子，陳歡。預約了今天十點，見盧卡斯主席。”
金髮男人接過名片，掃了一眼，又推了回來。
“抱歉，陳先生，盧卡斯先生今天的行程滿了。”他扯出一個公式化的微笑，“你們的預約，半小時前取消了。”
馬海一步跨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啪”一聲拍在接待臺上。
大理石臺面發出一聲悶響。
“我們飛了十幾個小時，你他媽跟我說取消了？”
金髮男人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手按在了對講機上。
“先生，請保持距離。這是董事會的決定，高通的保羅先生正在裡面開會。”
陳歡按住馬海的肩膀。
高通。保羅。
動作挺快。
他轉頭，看向大廳中央的電子導覽牌。
三樓，第一會議室：EUV極紫外光刻技術年度研討會。
陳歡收回名片。
“海哥，走樓梯。”
兩人繞過前臺，直奔安全通道。
“站住！”金髮男人拿起對講機大喊。
幾名穿著制服的安保從走廊盡頭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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