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莞，伏羲微電子無塵實驗室。
白熾燈照得不鏽鋼操作檯反光。
梁秋和周桐隔著臺子，聲音大得蓋過了排風扇的嗡鳴。
桌面上散落著十幾張廢棄的電路草圖。
“你懂不懂物理定律？？！”
梁秋指著一張Nano-SI圖紙，手指重重戳在紙面上。
“長12.3毫米，寬8.8毫米，厚0.67毫米！”
“要在這麼點地方，塞進NPU、基帶、快閃記憶體顆粒，還要控制發熱，這根本不可能！”
“臺積電的工程師來了也得跳樓！”
周桐拍著筆記型電腦螢幕。
“這是你該解決的硬體問題！我只管軟體！”
“現在最致命的是頻寬！”
“SI的物理通訊介面是ISO 7816標準，最高傳輸速率才幾百Kbps。”
“這頻寬別說跑AI模型，傳張高畫質圖都得卡死！”
“你讓我怎麼把即時語音和推薦演算法的資料流，傳回手機螢幕？”
梁秋抓起旁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介面頻寬是全球統一的通訊物理標準。”
“你這是讓我給腳踏車裝航空發動機，還要它跑出音速！”
氣閘門“嗤”地滑開。
陳歡穿著白色防靜電服走進來。
他腳步有些虛浮。
靶向藥壓住了癌細胞擴散，體能消耗卻極大。
他走到操作檯前，掃過桌上的廢稿。
梁秋和周桐同時閉了嘴。
“腳踏車裝不了航空發動機。”
陳歡拿起一支紅色水性筆。
“那就把腳踏車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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