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會議室門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門鎖斷裂，碎片飛濺。
兩名蘋果總部的黑人安保被直接扔了進來，重重砸在會議桌上。咖啡杯傾倒，褐色液體流了一桌。
馬海收回腳，拍了拍褲腿。
三十名黑水突擊隊員迅速湧入，封鎖所有監控探頭和窗戶死角。槍口朝下，卻保持著隨時擊發的戰術姿態。
高巖像踩了電門一樣彈起，連連後退，後背死死貼上玻璃幕牆。
趙紅梅推著輪椅緩緩進入。
庫克眉頭一沉，手摸向桌底的按鈕，按下。
“私闖蘋果總部，這是重罪。”庫克看著他。
“別按了。”馬海扯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堵在門口，“兩分鐘前，這棟樓的通訊就被掐了。你喊破喉嚨也沒人來。”
陳歡抬手示意。輪椅停在高巖三步外。
高巖雙腿直抖：“陳總……你聽我解釋。”
“我為宏業賣命這麼多年。你把股份全分給伏羲微電子的人，法務部什麼都沒有！我只是拿回我應得的！”
陳歡擰開藥瓶。倒出兩粒白色藥片，直接乾嚥下去。
他沒有理會高巖，轉動輪椅面向庫克。
“庫克先生。你發郵件請我來。”陳歡雙手交疊放在腹部。
“所以我來了。”
庫克恢復了鎮定。他推開面前的平板。
“陳先生身體抱恙，還能遠渡重洋，確實令人敬佩。”庫克靠在椅背上。
“實體清單下，EDA、系統、零件全斷。你那五奈米，馬上就是一堆工業垃圾。”庫克瞥了眼密碼箱。
“加上這名高管帶出來的東西。宏業的海外現金流和專利池，已經握在我手裡。”
庫克雙手攤開。
“這不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商業競爭。這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
陳歡悶咳一聲。趙紅梅遞上紙巾，替他擦去嘴角的血。
“你想要什麼。”
庫克拿出一份檔案，沿著桌面推到陳歡面前。
“第一，宏業全面退出歐洲和北美市場。撤銷對蘋果的訴訟。”
“第二，交出‘星核’智慧SI的全部底層原始碼及硬體設計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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