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克癱坐在椅子上，那條昂貴的領帶早被扯得歪歪扭扭。
他死盯著陳歡，活像是在看一個不守規矩的瘋子。
陳歡低聲咳了兩下，就著趙紅梅遞來的水杯潤了潤嗓子，語氣平淡。
“庫克先生，現在能談條件了？”
庫克冷笑：“拿這種不入流的駭客手段敲詐蘋果？陳歡，FBI網安探員十分鐘內就能把你按在地上，你插翅難飛！”
陳歡把水杯撂在桌上。“探員抓我，頂多算個非法入侵。”
“但花旗銀行的結算系統癱瘓，每天滯留的交易額上千億美元。你猜華盛頓那幫政客，是先顧你的面子，還是先保美國的金融基本盤？”
庫克雙手攥成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到底想要什麼。”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陳歡豎起一根手指。“第一，蘋果公開承認宏業的LTE專利有效。全球範圍內，每生產一臺iPhone，都得給宏業上交三美元的專利費。”
庫克猛地站了起來。“做夢！蘋果絕對沒有給競爭對手交整機專利費的先例！”
“以前沒有，今天有了。”陳歡眼皮都沒抬一下。“第二，大中華區所有iPhone裝置，App Store強制接入幻影錢包作為第一支付選項。免除你們那百分之三十的‘蘋果稅’。”
庫克氣得喘著粗氣。
這兩條，簡直是直接在蘋果的利潤大動脈上插管子抽血。
抽血還不算，這純粹是殺人誅心！
“你這是要毀了蘋果的生態！”
“你的生態死活，關我屁事？”陳歡手指在桌面上點了點，“我只給你一分鐘。一分鐘後，那個木馬就會從凍結狀態，直接切成物理擦除。”
陳歡下巴點了一下螢幕爆紅的平板。“蘋果在花旗的那三百多億美金，連同底層的交易記錄，會瞬間變成一堆無法恢復的亂碼。”
庫克盯著陳歡，滿頭大汗。
他在賭。
賭這個中國人不敢掀這麼大的桌子。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
三十秒。
四十秒。
五十秒。
“砰砰砰！”會議室門被敲響。
庫克的助理連滾帶爬地推門衝了進來，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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