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第二個。你槍口的紅點，偏了兩釐米。”
殺手大驚失色，槍口偏移，四下張望。
殺手隊長壓低嗓音。“指揮中心，我們的頻道被入侵了。”
耳機裡沒有任何指揮中心的回覆。
那個男人的聲音繼續傳來。
“史蒂文，你在聽。”
紐約，黑石財團頂層會議室。
史蒂文默默盯著面前的戰術通訊螢幕。
上面顯示，一個未知的超級許可權強行擠佔了他們的頻道，並且把整個通訊網路鎖死了。
“陳歡......”史蒂文打心底的感到了一陣無力。
“晚上好，史蒂文先生。”
“看來商業競爭的規則，已經滿足不了你的胃口了。你想玩點物理上的壟斷？”
史蒂文聲音乾澀，結結巴巴的解釋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更不知道你的聲音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別裝了。”陳歡回應。“從你下達指令那一刻起，你所有的通訊資料已經透過星火網路備份在了我的伺服器裡。包括你給這支小隊轉賬的憑證。”
史蒂文臉色慘白。他知道星核卡厲害，但萬萬沒想到，陳歡能在這麼短時間侵入軍用級別的加密網路。
“你想怎麼樣？”
陳歡沒有回答史蒂文，而是對著頻道里那四個殺手下達指令。
“你們四個。你們的賬戶已經被我鎖定。你們的身份資訊、家庭住址，甚至你們上個星期在拉斯維加斯的消費記錄，都在我手裡。”
“如果你們現在扣動扳機。我保證，十秒鐘後，這些資料會出現在國際刑警和你們仇家的郵箱裡。”
走廊裡。
四名殺手面面相覷。他們是拿錢辦事的僱傭兵。當僱主的底細被扒光，當自己的把柄被人捏住時，再專業的職業素養也會瓦解。
隊長做了一個撤退的手勢。
四人槍口壓低，緩緩後退，隱入濃煙之中。
馬海和石頭對視一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命保住了。
史蒂文聽到了耳機裡殺手撤退的腳步聲，看到即將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徹底繃不住了。
“歡，你別亂來。我們可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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