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損害了宏業的根基。你把外面那一套爾虞我詐、卡脖子要挾的手段，用在了自己兄弟身上。你不是在做市值，你是在挖宏業的祖墳。”
孫正被嚇了一跳，雙腿被嚇的打顫。
“老李。”陳歡叫了一聲。
法務總監老李站起身。
“按照《宏業基本法》第七條，內部惡意阻斷技術協同，造成重大損失，該怎麼處理？”
“開除。凍結並收回所有未解禁期權。涉嫌職務犯罪的，移交公安機關。”老李面無表情地回答。
孫正崩潰了。
他手裡握著價值幾千萬的伏羲原始股，如果被收回，他將一無所有。
“陳總！陳總我錯了！”孫正繞過桌子，想往陳歡這邊走，“看在我帶團隊打下日韓供應鏈的份上，您給我個處分，我退錢，我馬上把那三億退回去！”
馬海跨出一步，像一座鐵塔般擋在孫正面前。
“帶出去。”陳歡沒有看他。
兩名安保人員推開門，直接架起孫正。
“陳總！我是上市公司的副總裁！你不能這麼幹！股市會震盪的！董事會……”孫正的喊叫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直至大門砰地關上。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寂靜。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大口喘氣。
六十多名高管，看著主位上的陳歡。
他們終於回想起來，眼前這個男人，是在槍林彈雨裡殺出來的，是在重重製裁中硬生生撕開一條血路的人。
跟他玩內部政治，就是找死。
“我不管外面的股市怎麼看。宏業姓陳，不姓華爾街。”陳歡雙手撐在桌面上，緩緩站起身。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周桐、梁秋、張銘。
“孫正不是一個人。他代表了你們當中很多人的想法。”陳歡的聲音迴盪在會議室裡。
“伏羲上市了，你們覺得有了護城河，覺得市值代表了一切。盤古生態成了，你們覺得可以躺在應用商店的分成上睡覺了。你們把精力放在了怎麼跟兄弟部門算賬，怎麼把自己的財報做得漂亮。”
陳歡走向全息螢幕，指著剛剛消失的錄音記錄。
“我們當年在華強北修主機板的時候，沒錢沒技術。別人卡我們的螢幕，卡我們的晶片。我們是怎麼活下來的？是靠大家把後背交給對方！”
“現在，外部的制裁剛歇了一口氣。歐洲人沒掐死我們，美國人沒掐死我們。你們倒好，準備自己把自己掐死？”
周桐低下頭。張銘握緊了拳頭。梁秋臉上滿是愧疚。
“從今天起，收回所有事業部的獨立財務結算權。”
陳歡丟擲了這顆重磅炸彈。
全場皆驚，但無人敢出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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