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消音，也沒有一絲剪輯的痕跡。
黑石財團，交易大廳。
幾百臺工作手機和電腦螢幕被強行接管，正同步播放著老闆的密謀。
威廉僵在大廳中央。
交易員們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像看怪物一樣轉頭看著他。
秘密操縱市場，勾結行政力量切斷公共網路。
資金池決堤了。
數以十億計的買單從世界各地湧入，瘋狂掃蕩宏業電子的買盤。
剛才砸下的六十億美金空單，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就被多頭巨浪徹底吞噬。
納斯達克交易大屏上，宏業電子的股價畫出一條筆直的拉昇線，衝破了歷史最高點。
“爆了。”首席交易員雙手離開鍵盤，脫力般跌坐回椅子裡，“空單全線爆倉。備用金賬戶清零。”
“我們破產了。”
大廳門外傳來密集的皮鞋踩踏聲。
四輛黑色防彈SUV停在黑石大廈樓下。
八名穿風衣的SEC探員推開了交易大廳的玻璃門。
帶隊的探員走到威廉面前，展開逮捕令。
“威廉先生，你涉嫌操縱證券市場和非法干預公共通訊網路，你有權保持沉默。”
手銬拷上了威廉的手腕。
他沒有反抗，低頭看了一眼還在播放陳歡畫面的手機，被探員架出了大廳。
直播還在繼續。
馬海抱著電腦，快步走到陳歡面前。
“歡哥，歐洲半導體聯盟發來的公函。”
陳歡低頭看去。
聯盟在公函中表達了對三奈米晶片量產的祝賀，並提出希望按照去年簽訂的舊版備忘錄條款，優先採購首批伏羲五號晶片。
陳歡伸手，把筆記本轉了個方向，螢幕正對直播鏡頭。
公函的英文內容一字不落地暴露在全球觀眾面前。
陳歡握住滑鼠，游標移動到郵件上方，按下刪除鍵。
郵件直接進了回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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