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了個姿勢，整個人陷在沙發裡。
“兩位，坐吧。”
馬海聲音不大，目光始終看著桌面。
英國專員拉開椅子坐下，清了清嗓子。
“馬總，我們這次帶來了極大的誠意。”
“大英帝國願意開放六項半導體底層的核心專利，作為加入《星海公約》的籌碼。”
日本代表緊跟著附和，表示願意提供高精度機床的出口許可。
馬海將手裡的打火機重重磕在桌面上。
金屬外殼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六項半導體專利？”馬海嗤笑一聲。
“專員先生，你們是不是對宏業現在的技術儲備有什麼誤解？”
“那幾張破紙，三年前我們可能還看一眼。現在拿來換氦-3？”
英國專員臉色微變。
“馬總，我們畢竟是美國的傳統盟友。”
“如果我們能達成合作，對宏業在國際上的聲譽會有很大幫助。”
坐在馬海旁邊的法務總監老李翻開面前的一本賬冊。
“專員先生。”老李推了推眼鏡。
“前年三月，你們海關以國家安全為由，扣押了宏業兩萬個集裝箱的星火魔方。”
“光倉儲費就讓我們損失了七千多萬歐元。”
英國專員額頭冒汗。
“那是一場誤會，我們可以賠償……”
“賠償就不必了。”老李合上賬冊。
“陳總說了，按勞分配。”
“你們拿出來的東西，不夠抵當年的賬。”
“兩位，請回吧。湊夠了籌碼再來。”
日本代表急了，還想爭辯。
馬海擺擺手，直接打斷他。
“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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