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哥，華盛頓專線。”
“白宮直接打過來的，他們的安全域性繞了三次路由才接入我們的線路。”
陳歡視線沒離開螢幕，接過終端按下擴音鍵。
“有事直說。”
美國總統的聲音帶著乾澀與疲憊，沒了往日的高高在上。
“陳先生，美國東海岸正遭遇五十年一遇的極寒天氣。”
總統放低姿態，語氣帶著懇求。
“常規能源儲備已經見底，多個州的電網瀕臨崩潰。”
“華爾街的資本家已經準備包機飛往歐洲避寒，但普通民眾無處可去。”
“華盛頓街頭的抗議人群衝破了三道防線。”
“出於人道主義，我們希望宏業能優先提供十公斤氦-3。”
陳歡拿過旁邊的資料板，手指在螢幕上划動兩下。
“可以。”
電話那頭的呼吸一停，趕緊追問道。
“宏業需要什麼作為交換？”
總統趕緊跟進，試圖掌握主動權。
“我們可以提供矽谷兩家頂級半導體公司的全部核心演算法庫。”
“或者向宏業開放北美市場的全部通訊基站建設權。”
“不需要。”陳歡打斷對方。
“阿拉斯加北坡油田的永久開採權。”
陳歡報出籌碼。
“外加關島軍港向宏業旗下的民用貨輪開放永久停靠特許權。”
實驗室裡安靜得只能聽到機器運轉的聲音。
電話那頭陷入死寂。
總統的聲音瞬間拔高八度。
“陳先生！這不可能！”
“關島是核心軍事基地，北坡油田是國家戰略儲備！”
“這完全不符合對等交易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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