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宏業礦業開發事業群，獨立核算。”
陳歡指了指石頭。
“石頭出任礦業事業群執行長。”
“全面接管非洲所有礦區的基建、開採和安保防務。”
石頭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桌上那份寫著自己名字的檔案。
粗糙的手指在褲腿上搓了搓。
“歡哥，別鬧了。”
石頭連連擺手。
“我大字都不識幾個。”
“當個包工頭帶兄弟們下井挖煤還行，當老總？”
“我連財務報表都看不明白。”
“看不明白就讓下面的人念給你聽。”
陳歡不為所動。
“我真幹不了……”
“咳。”
法務總監老李清了清嗓子，打斷了石頭的話。
老李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謹慎。
“陳總，石頭的功勞確實大。”
“這情報價值連城。”
老李看著陳歡。
“但一碼歸一碼。”
“礦業事業群一旦成立，涉及到跨國外交、當地政府談判、幾萬名外籍員工的管理，還有極其複雜的國際法務糾紛。”
老李翻開手裡的備忘錄。
“按照集團目前的職級體系，事業群CEO的崗位，至少需要具備跨國企業十年以上高管經驗，或者有相關領域的頂尖學術背景。”
老李合上備忘錄。
“石頭資歷太淺，學歷不夠。”
“把他放在這個位置上，不僅下面的職業經理人不服，對外的企業形象也容易被西方媒體拿來做文章，說我們是草臺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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