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炸了。
第二目標推進器還在掙扎，但天衡推力是它的十倍。周桐加大反向推力，兩臺裝置脫離2024-X1引力範圍。
陳歡看著螢幕：“周桐，把它外殼拆了。”
周桐一愣：“直播拆麼？”
“直播拆。”
天衡機械臂伸出，夾住第二目標尾部凸起模組。周桐操作機械臂旋轉切割，外殼逐層剝離。
第一層，隔熱蒙皮。
第二層，通訊天線陣列。
第三層，一塊巴掌大的黑色模組。
周桐放大畫面，聲音變了：“歡哥，你看。”
黑色模組上印著一行極小的白色字元，格式與美軍軍用衛星序列號完全一致。
陳歡盯著那行編號，說道。
“翻過來。”
機械臂翻轉模組。背面焊著一塊晶片，表面刻著“NSA-TECH-04”。
彈幕停滯一瞬，然後爆發出更猛烈的刷屏。
陳歡走到鏡頭前，對著鏡頭說道。
“各位觀眾，結果出來了。”
“這臺裝置是軍用偵察平臺。它的任務是在X1上安裝訊號中繼器，把偵察資料傳回某個地面站。裝置序列號、晶片編號、通訊頻段，我全部公開。”
周桐把資料包上傳到國際公開資料庫，同步推送到全球主要航天機構和媒體。
“宏業會向聯合國和平利用外層空間委員會正式提交報告。”
“天衡將把這臺裝置拖入大氣層燒燬。全程直播，有始有終。”
彈幕瘋狂重新整理。
天衡反向點火，拖著第二目標向大氣層下降。周桐調整姿態，確保裝置再入過程中完全燒燬。
就在這時，副屏彈出一條加密通訊請求。來源：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內容只有一句話。
“請立即停止再入操作，該裝置涉及國家安全。”
周桐轉頭看陳歡。
陳歡看了一眼訊息，拿起通訊器切到全頻道。
“這裡是宏業民用行星防禦專案指揮中心。天衡正在執行聯合國登記在冊的近地軌道碎片清理任務。裝置再入大氣層是標準處置流程。如有異議，請透過聯合國和平利用外層空間委員會正式渠道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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