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發射中心。
“馬海，找個遮蔽箱。”
“現在？”
“現在。”
馬海聽出他語氣不對，立刻轉身去了裝置間。
陳歡用另一臺保密終端接通周桐。
“我收到一條簡訊。原始資料發你，只做離線分析。”
周桐那邊傳來密集的鍵盤敲擊聲。
“查號碼？”
“號碼沒價值。”
陳歡看向主螢幕上的天基船塢。
“拿它和2024-X1那臺拖船的控制訊號做比對。”
前幾天追查X1異常變軌時，他們確認那臺不明裝置透過極低頻寬脈衝接受指令。
訊號大致來自地月拉格朗日點附近。
韓志遠當時翻出過一套廢棄多年的深空中繼網路。
但資料太短，位置始終鎖不下來。
這次不同。
一條完整簡訊要經過閘道器、轉發伺服器和運營商落地。
鏈路長得多，留下的痕跡也更多。
馬海拿來遮蔽箱。
陳歡關掉手機所有無線功能，裝進箱子交給技術員。
“只抽映象，原機絕不能聯網。”
韓志遠剛安排完後續軌道驗收，走過來問：“又出事了？”
陳歡把簡訊截圖遞過去。
韓志遠掃完內容，眉頭皺起。
“衝著這次發射來的？”
“卡著點發的。”
簡訊到達時，最後一個對接環剛完成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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