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它嗎？”
“光學難。距離遠，目標太小。”
“用無線電。”
“正在掃。”
周桐把宏業幾座地面站的接收陣列並聯，又申請接入文昌現有測控天線。
頻譜上全是月球反射噪聲和民用通訊雜波。
王建國的專線電話在這時打進來。
“簡訊我收到副本了。”
“你們查到哪一步？”
“一個退役十年的商業中繼星。”
陳歡把ASTR-03編號報了過去。
王建國語氣嚴肅：“先別主動呼叫。”
“正合我意。”
“陳歡，這次別搞直播拆機那一套。”
王建國把話挑明，“對方敢動X1，敢碰供應鏈，現在還敢在發射成功後發訊息挑釁。”
“這是陽謀，他們想引你追。”
陳歡看著螢幕上的灰色衛星編號。
“所以我選先看。”
“看它還會做什麼。”
電話結束通話後，韓志遠有些擔憂。
“要是它一直不開機呢？”
“那就耗著。”
陳歡語氣平靜，“我們已經吃過一次搶時間的虧。現在他們想讓我急，我偏不急。”
韓志遠把軌道圖調出來。
“它下一段可見視窗只有十四分鐘。”
“現在發一組標準詢問信令，只要它回遙測，我們能拿到電源、姿態和裝置編號。”
“錯過這次，下一圈還能不能開機沒人敢保證。”
“主動發信令會留下我們的地面站特徵。”周桐提醒，“對方要是還在監聽，就會知道我們已經鎖定了03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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