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常州實驗室的物資清點報告。
“造第二臺、第三臺，引擎核心拿什麼做？”
趙紅梅盯著陳歡。
“薛教授從深海一千噸精礦裡，總共提煉出3.2毫克磁單極體。”
“全用光了，連粉末都沒剩。”
“沒有磁單極體，拿什麼扛太陽耀斑？拿什麼跑到每秒二百公里？”
陳歡停住動作。
“讓‘祝融號’繼續撈。”
“撈不了！”趙紅梅提高音量，眼眶泛紅。
“為了搞深空雷達和‘追光計劃’，您親自下令暫停了深海專案的擴建！”
她翻開第三個資料夾。
裡面是非洲和深海專案負責人的緊急報告。
“資金被抽走，剛果金十座冶煉中心停了兩座。石頭壓不住沒錢發工資的當地工人！”
“中船重工船塢空著，‘祝融號’同級艦建造全面停滯，每天都在燒停泊費！”
趙紅梅雙手撐著辦公桌。
“一個龐大的工程體系，不能像小作坊一樣臨時抽錢。”
“別人開工的廠房、鋪好的鐵路，不能因為一句‘戰略轉移’就爛尾。”
“我支援‘追光計劃’，但支出必須有邊界。”
“宏業是艘巨輪，不能為了讓炮管打得遠，就把船底的鋼板拆了當彈藥！”
中央空調出風口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陳歡看著趙紅梅微微發抖的雙手。
他把簽字筆扔回筆筒。
“按你說的辦。”
陳歡轉身，在全息控制檯上輸入指令。
星圖上代表二號和三號的虛線黯淡消失。
“整機擴建暫停。”
“資金優先保障首探監控、衛星補網和天基船塢履約。”
他看向趙紅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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